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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蝶被他的动作吵醒，昏沉沉中看到一个黑影正要向墙壁撞击。她还来不及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一种可怕的预感鞭挞得大喊起来，“不要！”

“别这么想，你是他的精神支柱，有你在他才有可能很快清醒过来，这也是一种心理疗法。”护士连忙安慰她说。

他在她胸前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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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弄清楚事情原委，庆幸的同时也无比心疼，几乎是滚到他身边，抱住他的头，柔声安慰，“乖，我在这里。忍一会就过去了，我马上帮你找医生。”她摸索着按下铃，静静等待。

黑影硬硬生生地在墙边顿住，“痛……头好痛……我的……”他沙哑地呻吟。

很快，病房里的白炽灯亮了起来，接着传来值班护士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啊……”突如其来的呐喊划破了夜色的宁静。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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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放松身体，发现全身酸痛，头脑昏昏沉沉的。这才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不禁对那两人抱有几分歉意和感激，“第一次醉酒竟然是这样，呵呵……”

夏蝶转头看向她，酸涩一笑，“他又头疼了。”她低头注视兰轩那没有丝毫焦距的眼睛，更是伤心，“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上，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他受这份苦。”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护士等了半天，见夏蝶没有再说话，有些无趣地开口道。

“精神支柱？”夏蝶暗自苦笑，“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但没有去反驳。

“他一定会好过来的。”

“谢谢。”

他从睡眠中悠悠醒转，眼前皆尽漆黑一片，和梦境没有半分相似。脑海似乎正被搅拌机搅拌，支离破碎。就如散落的巨型拼图，想要重组，仅凭一个人很难做到。

“没什么，你看。”夏蝶笑吟吟地说，“他很黏我呢，都不舍得放手。”

“需要休息一会吗？我可以替你照顾他。”护士体贴地问。

她脸部开始扭曲，嘴角抽动，愣是没有出声。

兰轩手扯着她的衣领，又在她怀里沉沉睡去，轻微的鼾声只会让人更加安心。

“恩。”夏蝶轻轻点头，泰然自若地说，这原本就是她打算和医院里的人摆出的身份。

“你是他的女朋友？”一向严肃的护士难得摆出八卦的兴致，眼前女孩的美丽是任何人都渴望了解接触的。

他痛苦地捂住头，那里面似乎有无数条蛀虫在爬动、啃噬，每行一步，就划过一条染血的道路。这个时刻的一秒钟，可以在感觉里延长了千百倍，他很想立即死去，但不知道该怎么死。

护士的眼里多了不少怜惜的味道。确实，爱人变成这样，不是谁都可以接受、可以乐观面对的。

“您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