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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楼，宿舍楼道里烟味很呛。江凯抽了很多烟，垃圾桶里十多个烟头。

“怎么了？”赵君然见他这样就心疼，“我不会离开你的。”

江凯苦笑着，最后哭了起来。

“上楼休息会吧，我在楼下等你，”余铭扬好久情绪平复下来，看着车前窗的雨滴发呆，“记得吃药。”

“签证我找人帮你办好了，”余铭扬单手揉着眉心，“下午六点的飞机去伦敦，我陪你过去。”

赵君然这才发觉，他对江凯余铭扬他们来说很重要，而他们对他却没那么重要。这样的关系并不对等，所以伤口会越来越大。

“找到了吗？”江凯问。

最后赵君然也哭了。他们紧紧相拥，江凯压得他很疼，好像他们死前做的最后一次爱，做爱的时候他们时刻都在接吻，江凯生怕失去他那样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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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吧，”江凯眼神和昨天下午一样，很认真地看着他，“我相信你。”

赵君然看江凯脸上的伤，心想余铭扬下手也重，江凯嘴角都破了皮。

“没见到，”赵君然说，“余铭扬说，说我签证办好了，出国去找他。”

外面一直在下雨，最后等他要走了才停。

赵君然说：“你又抽烟了。”

“我早就知道谢志宏要出国，”余铭扬低着头，“一直没和你说。”

他说知道赵君然并不爱他，只是陪伴久了产生的一种错觉。赵君然说不是错觉，是真的很爱，想结婚的那种爱。江凯说他们结不了婚，因为还有其他两个人，他想过背着所有人出国领结婚证，但国外的结婚证国内根本不认。

赵君然呆住了。

忽然他也害怕去见谢志宏了。谢志宏从一开始看得很明白，这种关系注定长久不了的。

赵君然不知道下午他是怎么走的。江凯第一次谈恋爱，傻傻抱着他，说很爱很爱他。

“我爱你，”赵君然说，“是真的爱你。”

他不敢看余铭扬，也说不出话了。

“可你迟早会去见他，”余铭扬难过得整个人微微发抖，“刚才我也一直在想，要不要让你走。你一直在我身边多好，为什么你不能是我的……”

江凯看见他上来，摁了烟头：“怎么回来了？”

“你不想我留下来吗？”赵君然觉得这问题真傻，说出来自己都想笑，“我其实很爱你……”

nbsp; “弱智，”余铭扬那表情看上去就快哭了，显得很脆弱，像个孤独的小朋友，“你不会跟谢志宏跑了吧。”

江凯：“马上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