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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抿了下唇，犹有不信：“那他和你……”

时锦怀疑地打量着她。

时锦：“那他身上的香……”

bsp; 她当即一喜，高兴问：“小时锦？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吱一声。”

若是不说清楚，定然打消不了她心中的疑虑。

后者意会，带着长思的侍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红袖招鱼龙混杂，是个探听消息的绝佳之地。长思又是早有声名的人

“见姐姐在忙，便没打扰。”时锦笑了下，又道，“这会儿来见长思姐姐，是有件事想问问姐姐。”

这架势看着有些严肃。

时锦深吸一口气，不由抬高了声音：“他既与你……作何不给你一个名分？”

时锦给知蕊递了个眼色。

长思推着时锦到桌边停下，将桌上的小食推到她面前，随口问：“什么事？”

见她一副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气愤模样，长思反而一笑。

时锦不满道：“长思姐姐！”

这个反应足以证明，长思知道那个人是皇帝。

长思动作一顿，也生出些迟疑。

长思一怔，似乎意识到什么，神情忽然间变得慌乱，下意识想要解释：“小时锦……”

她望着时锦，诚恳道，“旁的我便不能再多透露。你若是还有疑惑，可以去问问陛下。他会为你解惑的。”

“自然没有。”长思不假思索地回，见时锦神情严肃，犹豫着问，“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长思犹豫了下，选了个委婉的说法：“若是你在陛下膝下长大，那我原该唤你一声‘殿下’。”

长思哭笑不得：“小时锦，你误会了。陛下和我不想你想的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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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心思电转。长思这话虽然隐晦，却不难理解。

时锦直直望着她，道：“我兄长说，他在我父亲的身上闻到了同样的香。”

时锦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了当道：“前些时日长思姐姐送我的香，可转送了别人？”

长思竖起手指保证：“不骗你。”

长思道：“陛下昨日来得突然，我调香的东西都摆在桌上。收拾时不小心打碎了瓶子，想来是那时沾上了，没料想一时疏忽，就被你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