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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做人的时候，她总觉得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没想到小桃子的寿命更短，以她千年咸鱼精的眼光来看，人类的寿命只有她鱼生的零头，小桃子则是零头的零头。

这是个信号，也给林紫珠莫大的信心。

小白果张了张口，本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白芨说：“狗的寿命很短，小桃子你好好养着，也许能养个二十年。要是养不好，估计只能活个十几年。让它呆在村里吧，别折腾了。”

可能性很大。还是留在村里吧。”

等到七六年夏天，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来到上林大队，其中一个是当年来过白家的杨清言，另一个年长个几岁，但跟他长得特别像。

搞好关系未必有好处，得罪人肯定会有坏处。

白芨惦记起小桃子的年纪，也琢磨着怎么把它养好，就听到小白果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妈妈，我以后会想你的，还有姐姐他们，我都会想。”

白芨头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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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里那个老头的身份也不一般？除了身边的小孙子，他还有两个当兵的孙子。

过了半晌，她才憋出一句：“还是当鱼好。”

村里的人态度也变了许多，对牛棚里剩下的几个人友好多了，年初走的两个人似乎身份不一般，还有车子来接他们，谁知道往下的几人会是什么身份？

小桃子比她还小五岁，她刚到十三岁，她还没成年，小桃子就步入中年了。

……

听到这句中年狗，小白果震惊了，“小桃子已经中年了吗？”

他带着两个孙子来到大队部，向村里的大队干部们致谢。

白芨疑惑了十几年，忍不住问：“当鱼哪里好？”

从这年开始，一切都在变好。

不说搞好关系，反正是不能得罪的。

最初下放的人跟停止高考是同一年，现在牛棚里的人能回城了，恢复高考还会远吗？

小白果有点难受，小桃子只能活二十年，也太短了吧？

杨承安在两个孙子来接他当天，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身边的小孙子也长大成人了，面容俊朗，除了身形单薄了一点，也算过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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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也只是她鱼生的一小段时光，她要是认真活下去，当条万年咸鱼精，千年也只是个零头，是她的鱼生太漫长了，也是人类的一生太短暂了。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以往常见的各种批评大会消失了，但大家在外面还是谨言慎行，以免被抓到把柄。

直到七六年初，下放到牛棚里的人平反了，上林大队的牛棚里除了开始的一对夫妻和祖孙俩人，后来又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也最先平反回城的。

村里再一次炸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