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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我的道心，早已不是简单的除恶扬善了。或者说，自从我得道升仙的那刻起，我的道心就再也没有改变过。”

琢微专注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耐心，“你还记得我们的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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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微低声轻笑：“因为我的入魔。”

“可是他们并不是所谓的恶人，是么？”琢微笑着打断她。

白凛想起客栈里的那几个人，莫名的, 脸上浮现出几分犹豫。

“可是……”

琢微含笑点了点头。

她低低开口：“琢微……”

千景真人没有找到她, 是因为她的灵魂去往了其他世界。那么，这一世，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回来的呢？

白凛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白凛是他的剑，他的肋骨, 是他独自前行的全部支撑。

但是，现在有些许不同了。

他是世上最不会欺骗她的人, 也是她有且唯一的家人。

“有些事，只有魔才能做到。”他缓缓道，“我以入魔为代价，找到了你的一缕魂魄。但即便如此，也得经历数百年，你才会彻底苏醒。”

“所以你选择让温言杀了你。”白凛替他说下去。

她向琢微提出了这一疑惑。

白凛趴在他怀里，安静乖顺，心里想的却是其他事。

;但没有白凛, 他就无法完成自己的道。

琢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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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白凛缓慢说道，“毁掉现世，重建天道。”

白凛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但那个时候的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一旦入魔,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所以……”

琢微欣慰道：“没错。”

“白凛……我不能没有你。”琢微将白凛拥入怀中, 眉眼温柔, 声音轻若梦呓。

“你会杀了那些闯入这里的人吗？”

“还好, 这一切都没有白费。”他轻轻抚上白凛的脸颊，目光柔和, 动作轻柔而怜惜。

琢微轻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