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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改头摇了摇头，脸上阴笑一直没消失，用两根手指直接捻灭了燃着的烟头：“那我们一起呢？”

一共四个人，不算多。

越叫越惨。

“不好玩！”这人边跑边哭，“不和你们玩了……呜呜……不玩了！”

右护法踉跄几步，险些没站稳，开口大骂：“你他娘的……”

走了几步，原昉停在路边，自己叫的车终于被接单了。

左护法一见好兄弟被揍，瞪大了眼睛，大吼一声挥拳而来。

回家。”

最后一次回头时，路边树林黑暗处突然闯出一人，嚎叫着横穿马路，向他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一群骂骂咧咧的穿着自强校服的人。

扑空。

那人被踹倒地，竟有点委屈：“可你刚刚也骂妈了……”

“操。”

“傻子，还真是个傻子！”

正高兴，身后便传来了拳打脚踢的声音和骇人的惨叫，显然，那人被追上了，正在被暴揍。

卷毛在懵逼中起飞，腾空，落地，滑行甚远，白皙的身上沾了泥和一个大大的鞋印。

“就这？”原昉替劳改头感到尴尬，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要不你跟我吧。”

这劳改头的左右护法分别发话，原昉更不爽后面这句，便一拳挥起重重砸在右护法脸上。

自己摔倒。

一路上边走边回头，仍是打不到回家的车。

戚言点了点头，抬手将苦楝子放在戚乐手中。原昉看着，没说话，只是想起去年自己救下兄妹二人那天，感到有点揪心的疼。

原昉冷冷地扫了眼人群，没有认识的，便继续向前走——毕业之前不想惹什么恶茬子。

那晚刚下过暴雨，路上没什么人。

二话不说，先一脚踹开了不顺眼的小卷毛。

其余三人同时回头，目光砸向原昉。那劳改头的表情倒是没多大变化，上下扫了一眼他，把烟递至嘴边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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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不住等车太无聊，原昉再一次将目光投去，骂这话的人像顶着个劳改发型，正抽着烟踢着倒地的人，人群里还有个小卷毛光着膀子，拽得不行。

身后的人疯狂输出，也不嫌累。

“啧。”他极为不爽。

唯独惹他心烦的，是毕业来得太慢，生活中没有乐子。

“妈的，给爷站住！”

话没说完，原昉补了一脚：“骂人别带妈。”

“别跑啊！”

“他娘的让你别跑，臭傻子！”

“没玩够呢帅哥～”

原昉看了片刻，打开手机取消了订单，走了过去。

“别废话了，”原昉把书包往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地上一扔，“拽你妈呢，这么多人打一个。”

劳改头嘴角一勾，双手抱拳将骨节按响，又左右掰了掰脖子，有意无意地露出侧颈部的纹身。

他是高二重点班的，放学晚，拖着步子往家里走，临近期末，成绩不错，倒是没什么学业压力。

“逞他娘的英雄呢，笑死我。”

“你是兴阳的？”他盯着原昉的校徽，“管的真多。”

原昉一时间无语：我骂了吗？习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