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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完菜，一桌三人，格外沉默。

倒是赵兰芝特别开朗的样子，端了茶壶给两个小辈倒茶水，慈眉善目地笑说：“又不是明天就要死了，一个两个这么忧心干什么？”

“好的。”沈念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叫顾以泽，想让他照顾外婆，但是外婆却说她也要一起去。

她锁掉屏幕，抬头望向窗外。

又过了几分钟，医生拿着几张检查报告走过来，护士扶着外婆走在后面，说要跟沈念谈谈。

最后，三个人都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从到医院开始，沈念一直很紧张，担心外婆的检查结果，眉头总蹙着，手心里全是汗，被他这么逗弄一番，紧绷的弦暂时是松开了。

“当然了，我自己说的不算。”顾以泽又坐回到她身边，将她往自己这边搂过来，贴着她耳边问，“不如你抽个空，亲身体验一下？”

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开始出现排异反应了。

两个人你推我我亲你的，坐在位置上小声打闹，但是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没了往日的说笑声。

话题一下就歪了，沈念脸红地用手肘撞他一下，“正经点。”

先前做肾脏移植手术前，沈念就了解过术后可能出现的一系列状况，本身就有存活率的问题，去年外婆做完恢复良好，她以为她会成为相对幸运的一个。

没有人甘心死去，而作为当事人，赵兰芝还要故作乐观地反过

医生翻着报告单子告诉他们，虽然赵兰芝一直都有在吃抗排异药物，但移植肾目前还是出现了慢性排异反应，也就是移植的肾脏正在逐渐的散失它的功能，而且由于服用抗排异药，导致人体免疫力下降，引发了系列并发症，譬如血尿和高血压。

沈念越看越难受，心里堵得慌。

检查完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三人干脆在外面的餐厅吃中饭。

顾以泽被撞得闷哼一声，越发来劲地捧着她的脸转过来，在她唇上亲一口，“跟念念在一起的时候，不想做正经人。”

p;她转开脸去，不以为然地轻声“哼”了下。

沈念先前关注了些医学论坛，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上面搜索查找相关话题，上面很多人都在说，肾脏移植出现排异反应后，大多数患者活不了多久了，尤其年纪大，体质差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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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出定期到医院做透析的建议，还开了很多药，提醒平常要控制血压，注意饮食、保持良好的情绪等等，定期回来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