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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你只是……”季伯琛没有说下去，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撕毁离婚协议了？”

他应答很快，袁诺有点惊讶：“你也同意是吧？”

定下赌约时，季伯琛让人重新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并撕毁了婚前协议。

之前季伯琛投资一诺医药，虽然有黑子叫嚣季伯琛跟周锦程一样被下了降头，但大多数人认为季伯琛不会无缘无故投资企业，对一诺医药建立起了微薄的信任。

*

上了热搜后，记者满世界找袁诺，行程自然瞒不住，航班信息被黄牛倒卖曝光。所以今天机场里到处都是围堵的记者和粉丝，有路人看到这阵仗，纷纷追问是谁来了，于是人越来越多。

袁诺偏过头说：“我没这么冷血无情吧？”

季伯琛打断她的话：“好吧，协议我留着，虽然我认为不会有这么一天。”

“说不定哪天我……”

候机室里人少，也有好奇袁诺绯闻的，但没有人过来询问。

“你说呢？”陈书燕没好气说，还不是那个傻逼。

袁诺有点犹豫，电话那头季伯琛没有催促，也没有先开口，她知道他是在等她的话，只好开口说：“不承认也不否认，等热度过去再说。”

“为什么不同意？”季伯琛反问，“我很高兴你没有直接否定。”

虽然知道这次之后，那人发展不会好，但想到他靠一晚上涨了几十万粉，陈书燕心里依然不平。

袁诺和陈书燕找了个位置坐下，过程中陈书燕一直看着手机，网友经过最初的震惊后，开始发散思维，揣测起一诺医药的事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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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门来往的人少，他们顺利进了机场，然后直接从VIP通道进候机室。通道外面都是记者和粉丝，加起来有上千人，袁诺问陈书燕：“人怎么这么多？”

“他没反对吧？”

保姆车在机场停下，两队保镖过来，分别站在车门两边。

“那就好。”陈书燕松了口气，她就怕季伯琛反对，继而让袁诺改变主意。

“好吧。”袁诺耸肩，进了候机室。

挂断电话，陈书燕问：“季伯琛？”

“嗯。”

袁诺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