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尊严（上）(2/7)

「那你解释一下，我的内裤为什么穿反了？」

「用什么打的？」

话音刚落，鸡毛掸子就噼头盖脸地打过来，我左右躲闪着，但还是挨了几下，妈妈继续打着，突然，我觉得头顶上一阵剧痛，一下子从床上滚下来，我躺在地上，一股血水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淌着。

我没说话，也没法说。

妈妈小声地说：「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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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上车的时候，还是清醒的，是你王阿姨送我回来的，但到家的时候，我就睡着了，家里就咱两个人，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

妈妈一下子停下了，鸡毛掸子停在空中。

然后对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说：「把头发全剃光，伤口消毒，缝十针。」

过了一会，妈妈低下身子，小声地叫着我，我闭着眼，假装昏迷过去。

于是，医生用担架把我抬上了车，往医院开去。

我急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我那有那个胆啊，我就是摸了摸。」

过了一会，救护车来了，几个医生拿着仪器，给我做心电图，测血压，忙活了一阵，对妈妈说，没有生命危险。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睡着，突然被一声严厉的声音惊醒了，我睁眼一看，妈妈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手握着带毛的那头，用杆子指着我说：「起来，我有话问你。」

妈妈问：「大脑会不会有问题？」

我到洗手间把自己的内裤洗了，然后就睡了。

当我要把妈妈的裙子放下时，又看到了妈妈的胸罩，于是我就把手从胸罩边上伸进去，胸罩很紧，手放进去根本没法动。

我没话说了。

把妈妈的裙子放好，我就退出妈妈房间。

然后问妈妈，「是谁打的？」

我心里一惊，知道坏事了，但我还是装着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坐在床上说：「什么事啊，发这么大的火。」

妈妈说：「你老实交待，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坏事？」

医生说，那要到医院检查。

我假装不明白：「没干什么坏事。」

到了医院，进了急诊科，一位女医生过来了，别人都叫她李大夫，她看了看我的伤口，说：「这肯定是被打的，」

妈妈开始着急了，用毛巾按着我的头给我止血，但血水还是不断地流，妈妈慌了，拿起手机打１２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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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为什么把你的内裤洗了，你什么时候自己洗过衣服，不都是我给你洗，这事你一定要说清楚。」

这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射精了，可能刚才紧张过度，竟然没有感觉。

「用鸡毛掸子。」

我只好瞎编：「也可能是你在公司喝醉了……」

李大夫说：「打孩子也没个轻重，」

「好啊，你终于承认了，你这个小流氓，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妈妈走进一步，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老实说，你是不是插进我的身体了。」

一身汗。

我一下子傻眼了，把这个细节忽视了。

「还有，我的胸罩的花边为什么扯断了？」

实际上我对女人胸部也没多大兴趣，在乳头上摸了一下，就把手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