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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黯淡下来：“那你能可怜一下我吗？”

“你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姜信冬定定望着他，“也不是一声不吭，你编了一个很烂的理由，不告诉我真相，单方面宣布了我们的感情走到了尾声。而我像个白痴，对自己被分手的真实原因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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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冬并没有顺手把碗递给他，而是很自然地坐在病床旁，用汤匙盛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喂到他的嘴边。

姜信冬把碗放回桌子上，微微挑眉：“哪样？”

时隔多年，还是同样的味道。

贺听张嘴也不是，不张也不是，愣了愣，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这个味道他并不陌生，以前生病的时候，姜信冬总是熬给他喝。

粥滑到胃里面，暖意弥散，身体舒服了许多。他垂下头，不知为何，眼眶竟有些发热。

“还行。”姜信冬又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

一缕头发滑到贺听嘴边，姜信冬抬起修长干净的食指替他挽到耳后，眼神温柔又专注：“头发有点长了。”

sp;“嗯，”贺听把床背摇起来，伸手要去接碗，“谢谢。”

贺听垂下目光：“你不用可怜我。”

很清淡的小米蔬菜粥，青菜被片成细小的碎末，细腻地溶在粥里。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你又还有多少瞒着我，”姜信冬沮丧又心疼地说，“你这个人啊，对自己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你看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差点连命都没了。”

屋内氛围暧昧，叶知明知情识趣地选择离开：“那个，我出去一下。”

说完他抬手在贺听的额头弹了一下，以示惩罚。

姜信冬点头。

贺听有一瞬间的晃神，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叶子也绿了，好像下午姜信冬还要去学校准备竞赛，而他第二天也要回一中上课。

“其实……”贺听和他对视，“你不用这样的。”

贺听愣了数秒，不可置信道：“你都知道了？”

姜信冬手上的动作一顿，蹙眉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贺听回过神，在下一口粥喂到嘴前问姜信冬：“你今早从国内飞过来的？”

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听说我昏迷这段时间你经常来看我，”贺听说，“你工作应该很忙吧？”

贺听歪开头，伸手去拿勺子：“我自己来。”

贺听表情疑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