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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大概年前她帮沈雪屿整理好的行李箱可能还在她的车上。

沈雪屿手上拖着的行李箱上托运的单子还没来得及剪，她拉住了夏温想要离开的手。

“你准备把我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哀痛的语气的确像是在控诉一个渣女。

夏温的脸埋得更深了。

“想陪你一起跨年。”

夏温回去后，夏远正准备上楼去休息，她今晚原本被安排和自己一个正在读高三的表妹睡一张床。她支支吾吾地和夏远说那张床可能睡不下两个人，表妹如果感冒了，说不定影响后面的学习。

当光暗下来的时候，隔着一点夜色和车玻璃，两个人看见了彼此。

家里亲戚实在是太多，夏温没有让沈雪屿过来，嘱咐她先自己回自己家的别墅。

——

沈雪屿拉开车门走出来。夏温一股辛辣的感觉冲到鼻尖，她突然感觉到喉咙的一阵哽咽。

夏温伸手安抚她：“怎么会呢？我先回去一趟等会就过来。”

好想出去透透气，裹着一条大围巾就出门了。

风尘仆仆赶回来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仪式感罢了。

七七八八扯了一堆后，夏温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住在对面的沈雪屿回来了，她家空房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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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温知道沈雪屿在国外待了快十年，对于过年的唯一感知就是在从实验室回来的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在电脑上打开春晚的回放作为背景音。

短暂的几十秒，夏温居然快速算出了从美国飞回来以及从南城开车过来的里程和时间。

劝了好一会，沈雪屿才半信半疑地才松开夏温的手放她回去。

车正好拐弯进来，车灯开着，在昏暗的环境里亮得她忍不住用手臂挡了挡。

刚才，她还在为没有沈雪屿的新年而感到难过，现在心头却像一颗成熟的果子，被人用手捏碎，酸酸甜甜的汁液溅出来。

夏温没有想到沈雪屿今天晚上会赶回来。她知道这两天的飞机机票很难买，而且人多，昨天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她还在凤凰城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不远处小孩子的笑声越来越明显。夏温刚靠近准备朝那几个顽皮的孩子喊几声，就看到一辆迎面而来的汽车。

风声和小孩子玩闹的声音还在耳边，夏温攥着沈雪屿的衣袖：“怎么现在回来了？”

两个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夏温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歪歪扭扭地跑过来。

到沈雪屿面前的时候，用力冲到了她的怀里。

沈雪屿被迫往后退了几步。

平整的水泥地上是清冷的月光，寒风吹进来，刮得脸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