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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呀？让我看看。”

眼睛滴溜溜地转，就看到了眼前的乳钉，估计是真的哭懵了，他还伸手去拨弄。

莫兰把他搂着，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方糖，他不问什么，也不说什么，只是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出去，自己轻轻拍着亚塔纳，直到他停止抽噎。

“头一回穿这个会出血，要是我现在说要去穿乳钉，他们肯定会跪在我面前哭。”他语气略带娇气，“雌虫总是会这样关心过度。”

亚塔纳嘻笑两声问：“是什么呀？”

“一颗石头。”莫兰红着脸，合掌揉捏亚塔纳的脸颊，“不许看！”

bsp; 亚塔纳看着，情绪从心口涌上来，也跟着嘴巴一瘪，小声地开始哭，肩膀一耸一耸的，扔掉了手上吃了一半的小饼干。

“我要莫兰。”

直到有人把他揽进怀里，淡淡的紫藤花香气包裹着他，带着温柔的，安抚的意味。

哭着想了半天，消极的觉得没有。

“不哭了。”亚塔纳环住莫兰的腰，脸颊蹭来蹭去，还是不肯起来，莫兰被他蹭得乳尖受不了，双手伸出来想把人抵着，被亚塔纳顺势搁上下巴，他就只好这么托着亚塔纳，看他不老实地晃来晃去。

莫兰发出被惊到的一声轻哼，反手推开亚塔纳作怪的手，用食指骨节敲他的额头，“调皮。”

他哭得太厉害，以至于佩内罗斯都慌张到以为他生病了，他从来就没有见到亚塔纳这样哭过，仿佛迟钝的人终于发现什么是痛苦一样。

哭这种情绪，一旦翻腾上来了，是很难压抑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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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衬衣被亚塔纳哭湿了一片，刚好在胸口位置，乳钉就若隐若现地透出来，亚塔纳还爬在他怀里，他哭得太狠了，到现在身体都时不时会有抽泣的反应，但是心里已经不难过了，就是觉得害羞，埋着头，不好意思起来。

“我好奇嘛，你的雌虫给你戴的？”

亚塔纳躲开他对自己脸颊的蹂躏，莫兰遗憾地收回手撩起耳边的发丝，有些羞涩地看他一眼，“你想知道？”

“我就要莫兰。”他像那个在花海里摔倒的小孩子一样。

他窝在床上，抱着被子，抽噎得脑子发晕，不住地想，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自己了？有谁还会陪着他想着他，知道他理解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以后呢？等他死了之后呢？谁会知道他懂他呢？

“怎么会想着戴乳钉？”

“是还没成年的时候？”

第35章

亚塔纳将脸颊埋在莫兰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襟，像小松鼠躲进了树洞，搁浅的鱼一头扎进水里。

“你不哭了？”

亚塔纳哭肿了眼睛，哭红了鼻子，视线被泪水糊得雾蒙蒙的，不管是谁来问他，安慰他，他都抽抽噎噎地说。

他一直哭，哭得没办法停下来，仿佛要把体内的水分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