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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宿,马德全和朱晓东都一丝不挂地抱在了一个被窝里。马德全搂着猫儿似的朱晓东,由着他肆无忌惮地摆弄自己的鸡巴。朱晓东满心欢喜地抚弄着师傅的鸡巴,说,太大了!师傅,真解痒。马德全苦笑笑说,光知道大?你可不知道它惹了多少祸呢。朱晓东没听懂师傅的话,他问马德全,说,师傅,他们总说你娶过仨媳妇,真的?马德全顶着徒弟的脑门儿,说,臭小子,你也想知道?朱晓东双手焐着师傅的鸡巴,“嗯”了一声。马德全说,那我就说给你听听。说着,他起身下床,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张照片,给朱晓东看。那是一张两个男青年的合影照,照片已经发黄了,起码也是解放前的。朱晓东认出,照片上那个拿着本书的青年人像是师傅马德全,他指指照片上的另一个男青年,说,这人是谁?马德全说,他是我一生的爱人。朱晓东没明白,说,他是爱人?这人是男的啊。马德全一笑,说,我早知道他们总拿我有仨老婆的事儿开心解闷儿。朱晓东说,那你真的有过仨爱人?他指指照片上那个男青年说,他也是你三个爱人中的一个?马德全看了看徒弟朱晓东说,傻小子,老婆和爱人可不是一回事啊。马德全这就打开了话匣子——

赛大会”上得了个二等奖。会後放电影《横冲直撞》,看完电影,天都快黑了,朱晓东回到家,跟老妈说,我得去谢谢我师傅。老妈说,可不咋的,都说师徒如父子,你爸死得早,你可得好好待你师傅啊。这就问儿子身上还有钱麽?说别空手去看师傅。朱晓东说有,骑上车就走了。

朱晓东看到的鸡巴那可说是不算少了。你会说,那玩意儿,澡堂子里不有都是吗?这话不假,可一般男人洗澡,进去就泡就蒸就搓,然後,再打上肥皂划拉划拉,一冲,完活儿;谁也没说,为多看几根儿鸡巴去洗澡的。那麽这也就是朱晓东与其他人的不同所在。朱晓东去洗澡,首要的就是想多看几根儿看鸡巴,真把自己看硬了,就找个旮旯,借着往身上打肥皂的功夫,自己整出来。这次朱晓东在师傅马德全的身上看到的这根儿鸡巴,那可是他重未见过的,真是一个特特大号,说它能摆七根火柴棍儿一点都不夸张。也就从那天以後,朱晓东便成了马德全家的常客,还总盼着家里只有马德全一个人。马德全呢,也还真就看上了朱晓东这麽个白白胖胖,嘴甜得哄死人不偿命的徒弟。

那年家家都忙着买秋菜渍酸菜的时候,马德全偷偷告诉朱晓东,说在乡下的女儿忙着收地,他老伴下屯帮女儿带孩子去了;说得去了一个来月。这可让朱晓东逮着了,他是天天往马德全家跑,给马德全做饭,也给马德全买酒。师徒俩一喝上,这朱晓东还总喝高。高了,还就借引子不走,说要在马德全家睡,还要跟马德全挤一张床上睡。马德全心里早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头两天他拿着深沉,不管你朱晓东来甜的酸的,还是整倔的,他马德全就是说啥也不跟朱晓东睡一床,哪怕是半夜,朱晓东借撒尿的引子,楞挤到马德全的床上,他马德全也是爬起来再上另一张床躺下,离开朱晓东。马德全是有他的老猪腰子,心说这麽轻易地就得到了,谁也不会当回事。到了第三天晚上,朱晓东哭了,他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跟马德全说,他就喜欢大鸡巴。他说,他都看过师傅的了。他说,他都快想疯了,这就不撩筷地卯劲往肚里灌酒,足足灌了有一斤来的,说也怪,咋灌,他朱晓东还就不醉。看着朱晓东这是真动了那股子痴情了,就让马德全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劲头子,他叹了口气,心说,造孽啊,我这根儿败家玩意儿,又把个好好的孩子撩得五迷三道的了。这就也跟着掉了泪,也就软绵绵的把朱晓东搂在了怀里……

一进被窝,这朱晓东抓着马德全的鸡巴一顿裹,裹硬了,撰着那根鸡巴,就要望自己的菊花里送。马德全紧躲着说,不行啊,孩子,师傅这玩意儿太大了,你受不了啊。朱晓东那听你那些啊,他在自己的菊花上抹了把吐沫,“扑呲”就把师傅马德全那根能搁七根火柴棍儿的大鸡巴全根坐进了自己的菊花里;坐进去了,还不停气儿的紧着一起一坐地插,左右晃着摇,不大功夫就给马德全摇得缴了枪。马德全下地洗了洗自己的鸡巴,也给徒弟擦了擦後门儿。马德全一看朱晓东乾净得一根儿毛都没有,而且黑荤那麽大的後门儿心里就明白了,心说,这小子不是个生手,他那稀松巴叽的後门儿,肯定没少让人做。"

马德全见朱晓东拎着酒来了,开始,还绷着个老脸一个不行百个不依地让朱晓东把酒拿回去,说朱晓东小小年纪也学得一身臭毛病。後来,架不住朱晓东左缠右磨地说,说这酒是老妈让他带的,也说他得了这麽个奖,全靠师傅的栽培咋咋的,说咋地也要敬师傅一杯。马德全阴着的老脸也就渐渐放晴了,他拿上盅子乐呵呵地跟徒弟喝了起来。也赶上那天马德全家里就他一个人在家,这师徒俩,你一盅我一盅地喝到了小半夜。结果,朱晓东喝多了,就睡在了马德全的床上。半夜,朱晓东被尿憋醒了,他眯眯瞪瞪地撒完尿,回屋时,就看见了另一张床上的奇迹。只见鼾声如雷的马德全“大”字躺开,被单子踹在一边,齐头大裤衩子支起个巨大的凉棚。朱晓东心急火燎地走过去,悄悄地扒开马德全的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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