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坠落(2/5)

她俯身亲吻他，柔和，温

少女压住他，皎洁月光穿窗而落在她的发上。将她眉眼衬得圣洁。她压住了他，也压住了他身上的月光。

拉住他的手，不容抗拒地拉着他进了她家。

他看着自己走到阳台上，不知所措地期待着的、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声音却是奶萌奶萌的，跟猫爪子轻轻搭在主人手上似的，还有点儿异样的嘶哑暗沉。他不由为自己的胆怯感觉到羞耻。

2

快进来吧。

衣服剥落，他穿着白色内裤，光秃秃的一棵白杨树，乌黑长发披落，遮挡在少女胸前。

月亮有意无意地弯成她翘起嘴角时才特有的弧度，高高地挂在头顶天上，却无树可依，无云可挡。夜晚微弱的风就这么轻轻一吹，似乎就把月亮儿摇晃起来了。

最后的挣扎与理智让他没能开口。

这声音敲打着他，猛地惊醒，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将旁边摆放的花瓶撞倒。湖蓝色雅致花瓶碎成一片片，躺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阵阵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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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送着她远去，纤细的背影开门，纤巧的下巴关门。

他喑哑着嗓子，再开口时已经将少女揽进怀里了。

她闯进了楼下。

他们躺到摇椅上。

何郁屏住呼吸，眼神飘忽，把视线投向阳台上一盆小巧可爱的仙人掌，有着看起来软乎乎的刺，新嫩巴掌大的掌身，像个初生的稚气未脱的女孩子。小巧惹人怜爱。现在她就是这盆仙人掌，摆在花架上，呼吸急促地靠近这把她平常依靠躺睡的摇椅。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她懒懒翻过几页时，哗啦声，手触碰到摇椅把手的声音。

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吗？是讨厌我吗？少女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皱起秀丽的眉头，眼角牵扯上弯淡色的眼线，你离我太远了，我就会心口疼。

进来吧。

好吧。

少女轻轻一笑，转身抱住他，低头，亲吻他。

不知道是少女带来了灯光，还是她从白晃晃的灯光中走进了没有光的黑暗。

不想吗？

我的小郁金香，快进来吧。

少女是一个浪漫知性的美人，阳台上养了几盆花草，平常就爱在阳光落满时，躺在椅子上看书。看得也不一定是书架上的书。而书架上的书最多的是艺术心理类的。装订精美，书页很新。

夜色漫过所有光亮，站在楼下，透过狭窄的窗口可见，少女蹬蹬下楼了，楼道间的灯忽地亮起。不一会儿又熄灭了。

何郁和碎了的花瓶躺倒夜里，而夜是野惯了情人，自在孤独的时候闯进。

p; 漆黑咕咚，不能动弹，不见天日。

少女曲起食指，虚握成拳，抵在唇中，嘴角翘起的弧度是哄骗他探秘、让他不由自主心悸的、最是恰到好处的亲切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