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2/5)

蒋正州把彩票放回去，发现牌位上的墨笔字迹已经淡了很多，说：“大哥，等正月以后有空把牌位上的字补一补，快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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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忍不住想，如今的文蕤，还会不会被自己影响？

他回来的日子和自己是同一天，说不定他们坐的车在路上碰到过，蒋正州忍不住想，又在心里嘲笑自己。三十的人了，还跟十几岁时一样老是想这些不现实的东西。

“这人可厉害了，保送去了北大，年纪轻轻就在同安大学当老师，可惜后来出了作风问题，被开除去国外不知道干什么了。”蒋正州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初中同学没有发现文蕤所谓的作风问题，与自己有关。

蒋正州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咯噔“一下，随便“嗯“了一声，猴子却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

蒋正州晃了晃脑袋，甩掉满脑子混乱的思绪，回到家里年夜饭已经摆了一桌子，菜色简单，不过看得出来大哥很用心的摆了盘。

从高中辍学到现在，十四年了，人世间的苦蒋正州基本吃了个遍，连绝症都没落下，就算他再笨再迟钝，也知道认命了，他和文蕤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过那么一个夏天就应该知足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回去湖南，省的夜长梦多，毕竟文蕤父母给了自己快一百万的救命钱，也不催着还钱，自己实实在在欠他们一个大人情，如果自己再做出什么影响文蕤的事情，就太对不起他们了。

“猴子？”蒋正州记得他，是同村的人，以前初中也在一个班，跟在自己后面混，不过猴子人如其名，又瘦又小，除了听话一无是处。不过如今情况大不一样了，蒋正州看他一身的名牌，皮带上一个显眼的大写“H”，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生意发了财。

“蒋正州？你回来了？“蒋正州玩到摔炮时，突然路过了个人，叫他的名字。

蒋正州笑了笑，心里难免感慨万千，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举起来对大哥说：“哥，我先敬你。“

猴子很客气的给蒋正州点了根中华，他们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天，说的无非就是初中同学的现状，大家好像都过的挺不错的，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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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位底下压着一沓纸，蒋正州好奇拿出来看，居然是彩票。大哥省吃俭用，他一开始有点诧异大哥居然会把钱花在彩票上，不过转念一想，人总是要有个盼头。

蒋正州连连摆手，说：“我混成这样就不进去了。”他听到文蕤回来过年的消息，心慌起来，没想到会这么巧。

蒋正州先坐了下来，看到大哥在供祖先的神龛面前点了支香，很郑重的拜了拜，才想起来这回事，也起身去拜。神龛里摆着五个牌位，蒋正州小时候只有两个，后来妈妈、爷爷、奶奶一个接一个的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个牌位。以前催债的人来的勤的时候，牌位都不敢放在神龛里，怕被砸，被大哥藏到路上房间的床底。

“你不提醒我还真没想到，妈肯定要怪我了。”

“对了，听说他今年也回来过年了。说到这个，我们初中有个微信群，你怎么不在？加个好友，我拉你进去。“

蒋正强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头喝到见底，说：“这些年家里全靠你一个人，我敬你还差不多。”

“你说爸现在在干什么？“蒋正州突然问。

和别的孩子打架，抢别人的鞭炮玩，为此没少挨大哥的打。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文蕤？以前那个插班生，我记得那时候我们老是找他要钱花。”

大哥不知道去哪里拿了一台旧电视回来，估计是亲戚家里淘汰下来送给他的，不是薄薄的液晶屏，是老式的那种大脑袋电视，画面现在看起来很模糊。蒋正州按到中央一套，等着一会儿的春晚。电视一开，屋子里多了些声音，两个人的年夜饭就显得没那么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