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裴琛见他反抗的愈发激烈,遂且停了手,只是按住他的后背将他身子转过来,皱着眉沉声道:“你且看清楚了,是爷!”
“莫怕,是爷。”裴琛俯了身,在身后与他耳鬓厮磨着,闻着自他身上传来不似寻常的胭脂香而是那种莫名清新的体香,眸色加深,揽在他腰间的臂膀稍一用力,便轻松的将他整个人半搂在怀中,半是强迫的揽着他往西厢房里间的那床榻上挪去。
裴琛见他仍旧反抗,有些不耐,遂反剪了他的双手推倒至里间的床榻上,伸手就去撕他的衣裳。
狠狠的到倒抽了口气,奚涵翎惊恐的睁大了眼,下一刻就要反射性的回身反击与呼救,却不料后头男人仿佛料到般,在他动作前一手攥住他的手,并快速向前伸手捂紧了他的嘴,这奇怪的姿势让奚涵翎整个人都被包裹一般,甚至感觉到了那处粗大勃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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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涵翎冷不丁被人推倒至床榻上,脑袋瞬时一阵发昏,待回了神却惊觉身后男人竟兀自撕扯着他的衣裳,顿时恐惧的流了泪,本能的扭动着身子剧烈挣扎起来:“不要动我!你放开我!我不愿意!”
奚涵翎的头皮在瞬间炸裂!
奚涵翎正兀自怀疑着福禄的用心,冷不防厢房们从外头被人打开,呼啸的寒风霎时吹动的他的发丝撩起,冷的他一个寒颤。
厢房内的奚涵翎此刻有些焦急,虽说那福禄将他带到厢房之后,只道让他在此先候着,等着老太太得空了唤了再带他去见老太太,可他在此已经等候了好一会了,老太太却仍旧未唤他过去,岂不他疑心?更何况,哪怕这屋宇之间隔音再好,这大过年的总归有说说笑笑的声音多少传来些吧,可任他在此坐了这么长时间,压根连丁点声音都未曾闻见,哪能不令人生疑?
听出了是裴府大爷的声音,奚涵翎眸光猛地一缩,竟是被惊呆了好一会,直到被人强迫揽着往床榻的方位走去,这才清醒过来,疯狂的挣扎。任他做梦怕是也想不到,府里那位常被外头人称赞清正廉明奉公守法的大爷,竟会对他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如斯可耻!
院子离得也不算太远,裴琛不过堪堪走了半刻钟就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在他大步迈进院子之时,借着廊檐下的两排红彤彤的灯笼,很容易的就见到他院里的管事福禄正搓着手在廊檐下来回走着。
可还未等他转头看向来人,只听身后厢房门嘭的一声又重重关死,人影晃动,奚涵翎的眼神只来得抓住那人衣角片刻,就被来人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冷不丁从后头将他拦腰锁紧,然后就听到那带着些许酒气的男性嘶哑嗓音在他耳畔缠着诱惑般撩起:“你可是叫四喜?”
见他归来,福禄肉眼可见的长松了口气,默不作声的指指旁边的西厢房。裴琛眯了眼望过去,透过纱窗的一剪清俊的身影令他莫名勾了唇。
裴琛淡淡的挥了挥手,福禄领会忙小心的无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