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2/4)
利维西被打断,他们抬头一看,楼梯尽头站着两个,一个是出声的白夜,一个——
为首的先不动声色,打量一圈,旋即轻笑。
所以,白夜剧院的邀请函,镀上的金边没有因白夜而褪色,廉价,反而坚固。
赤裸没有半点照顾体面的话显然惊到也气到了他们,为首的脸涨的通红,几次张嘴,也说不出这种流氓的话。
利维西强硬的打断了亲热的话,他长腿跨过几层,俯视着为首的那个,他身高高于对方,难以言喻的磁场尽显。
不容忽视的冷意令他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楼梯下一张深邃年轻的脸,皱着眉,像一只领地被冒犯到的雄狮。
白夜所代表的平权,在某些时刻不是缺陷,接近他反而是一种先进思想宽广胸怀的证明,如果不能有足够厚重历史,那有前卫的思想也是好的。
“你们,在说什么?”
直到南赦疑惑的回看过来,跟那双眼对上一刻,科尔眼睛一痛,
“我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科尔返回帝国的第二年,终于借着劳伦的光迈进了大门。
nbsp; 科尔面色不改。
利维西犹嫌不够,继续要语出惊人。
“怎么?”他扫视一圈,勾着讽刺的笑意“你是你雌父自交了从肚子里爬出来的?”
空气里的危险因子在轻震,像有人在眼前缓慢拉动手雷的弦,科尔都不自知咽了口唾沫。
“诶呀。怎么都聚在这了?”
应该也见过一些场面,他笑脸不落下,刚开口要分说什么,利维西冷笑一声把他刚想好的话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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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把他拉到身后,他有些不解,但多年沉浸各色各样的虫里学会了察言观色,他闭紧嘴没有出声。
银发红眸,正是南赦。
“诶呀,这不是离——”
科尔却直愣愣的直视南赦,他感到眼熟,可怎么翻来覆去的想也想不起来,只没反应过来一般继续胆大盯着。
只听着谈论的内容,压下心里些许抵触,维持着表情。
“利维西公子这是做什么。”
反倒是科尔有点惊讶,这种呛人的话,语言风格,不像一个二公子能说出来的,更像那颗土星里星盗嘴里的。
“还是说你雄父厌——”
“我的雄父也是你们可以妄议的?”
利维西不接。
有几个心虚的撇开视线不敢直视,背后说的多随意是一回事,当面……
“只要你手艺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