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商店街(2/4)

然而这次在我作出行动之前他却先开口了：“我们……我们不是情侣，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别再说了。”

他听话的接过，手松开我，指尖和眼睫都在轻颤：“您已经给了我太多……”

“手套的话在右手边的墙角。”机器服务员为我们指了方向，我们顺着它的引导走过去，冬季的保暖套装都挂在墙面上，帽子、围巾、手套，花色繁多种类齐全。

“不用，我有了，我们不是情……”本来向机器人解释这种事就是在画蛇添足，而且当我窥见他失望的表情时，甚至话到嘴边我说不出口了。我装作没有刚才那回事，拿起一双黑色的羊绒手套递到他面前，上面有针织雪花的图案：“这双怎么样？”

“走吧，去那边，帮你买一双手套。”事到如今，他想去哪里这种问题，就算我不再问出口也知道答案，所以我环顾了一圈周边的商店，然后拉着他往路边一家服装店走去。

“你摸摸看，手套很软和。”我坚持要让他自己先试试。

“不能出门？”我挑了挑眉，对于他的经历我实在不该再感到那么惊讶，他和街上走过的人群完全不同，几个月前他还没有自由，言行举止都收到无形的束缚，对他而言正常的社会生活是完全陌生的。我应该清楚这些的，可这些由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看着他寂寞又柔软的表情，我感到胸口发闷。

…………

“顾客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机器人导购员在第一时间就贴了过来，头顶的指示灯不停闪烁，我知道它是在扫描顾客的物理信息，以便服务员们精准挑选尺码。店里的其他顾客都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可他却缩在我身后躲避着扫描镜头，我并不清楚他在害怕什么。

“嗯。”只要是我挑选的他都不会拒绝，这性格有些时候让人头疼，有些时候又非常省事。

“女式的同款就在旁边。”导购机器人不合时宜的插话，我觉得店长该更新内部系统了。

“情侣款的在这边。”冷不丁的机器人不知道哪里出了bug，它突然开口让我伸出去取手套的手停住。

别走散就好。”我对他解释，然后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往人潮里去。

“不要躲在我身后啊。”我小声对他说：“我们是来帮你买手套。”

进门的时候我就感到暖气迎面扑来，无论是在哪里，室内的温度都比室外贴心的。

他在我手心里稍稍动了动手指，脸比出门时更红了，他低头呆望着地上的雪，小心翼翼的回握住我，然后便被我拉着往前：“我……我不能出门，从没来过商店街……去艾娅小姐喜欢的地方就好。”他小声说，和平时的对话没什么两样，而且可能是因为人多的缘故，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小了。

我们在服装店挑选的速度很快，出来的时候手套已经带在了他的手上，我们在商业街步行，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虽然玛琳给的招待券是试吃活动，但这个活动并不适合他，我只是把他带出来转转而已。街道上公放着圣诞歌，行人和

可是……可是当我看到他微微发红的眼眶时，我突然觉得他似乎没必要说这些话。

他说的是事实，解释的半点没有毛病，换做是我也会说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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