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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错落，场景却重叠。

又一个半个小时结束，总算有了十分钟休息。

“那我进去。”

她举起手，“我发誓！”

她却装可怜求安慰地趴在他膝盖上，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你也要那样骂我吗？”

“不会的！”

“不会。”李平川有他自己温和的方式，“你先写，写半小时就休息十分钟。”

连她自己都讨厌自己。

他无奈发笑，“再偷看我进去了？”

李平川不想。

耐不住她装可怜又撒娇，李平川又坐下，顺便将早情的手机拿过来，为了让她专心，这已经算是强制行为了。

高考前的一段日子她一直想分手，暗示过，也在争吵中提出过。

回过头，她看到李平川还在玩手机，那个消磨时间的小游戏，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迷上的。

早情指端敲在键盘上，面对网页里的字，却觉得眼花，想到的是李平川高中被她骂的画面。

虽说残忍又严厉，但不这样，她或许真的上不了什么好学校。

“我在这儿你会分心。”

那时候他让她写作业她就嫌烦，没少为了这个吵架，最厉害的时候她还说过，“我不是好学生，不喜欢写作业，你要是嫌我笨那就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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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早情，就是要严厉。

早情一撇嘴，老老实实转过了头去，她的持久力很差，在李平川的监督下才勉强写了两个小时，最主要的还是怕他进去不理她。

李平川才站起来，早情却揪住他的衣摆，仰着小脸，“别进去，就在这陪我，求求你——”

这种时候，他总是轻声细语地解释，“那你等我写完就回去……别生气，我不说了。”

“……好。”

李平川猜到了。

拿开了手机又跟早情对上眼。

早情现在比高中听话。

阳台的窗户上落满了水珠，房内很安静，暖意丝丝交融空气，李平川的手机静了音，他敲屏幕很轻，一举一动，都是缓慢而柔和的。

对那两个字，他是习惯性忽略的。

她骂不过他，每次都会被骂哭。

李平川将手机递给她，她看了两眼就没兴趣了，讪讪地趴在他腿上，用他的膝盖骨蹭着自己的脸，“这

上，用手指戳着她的脑门，“我看你也别高考了，直接去扫大街吧，大学对你来说只是收容所，城市建设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