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林书黎言简意赅︰「放屁。」

「会的吧。」她说，「地球是个循环的整体，是圆的，人的生死也是首尾相连，所有的都是循环的整体……人生应该也是。」

林书黎︰「……」似乎，自己有点不知趣？

林书黎挑眉道︰「哦哟，原来你还有这种念头啊？！」

林书黎︰「我好奇。」

「我对爱情没什么期许。」她说，「有亲情就够了。」

然而，说完后，他听见电话那头幽幽传来一句︰「忙生孩子。」

在海市庆祝第一次联合抓捕行动取得圆满成功的晁衝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放下酒杯，在搜寻引擎中输入一行字︰打喷嚏代表的吉凶。

了。」

晁衝看出来了，林书黎绝对是故意的。

就好像要补全上辈子欠下的遗憾，一家三口，简简单单，分离团聚。

「有些东西，第一眼看到，就很熟悉，仿佛是老朋友。柏拉图说过，学习即回忆……我认为，人生也一样。」卓芳说，「活着，其实是为了唤醒回忆。我这么爱我的父母，可能是前世注定的因，我爱着他们，或许是在回忆，他们以前，有多么爱我。」

她翻身滚来，趴在卓忘言膝上，问他︰「不过，咱俩能生吗？你不是亡神吗？yh里的应该都是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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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你是说，咱俩很有可能生个……晁衝？」

无聊舔着苏妙手指的卓忘言幽幽嘆了口气，他当着苏妙的面，拿出一张符，写上︰「你这个前相亲对象真的很烦。」

他说︰「使不得！！二掌柜那不是说我跟我家老闆娘有一腿吗，你这是陷我于死地啊！」

「卓教授认为还有下辈子吗？」

她靠在船头，笑看着父母，漂泊不安的心，瞬间踏实安宁。

他转头，问晁衝︰「你家头儿能生？」

「卓忘言……」苏妙开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是不是因为卓选和王晶留有遗憾，天地才会这样安排？如果你没有选择这个身份，如果没有我爸爸的疑心，她可能会永远在那个地方一世又一世空等她的父母……对这片土地和大众贡献一生的夫妻，连天地都会为他们补圆遗憾。」

「这样就好。」卓芳喃喃着，「人生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圆。这辈子我和我父母就是这个圆，太圆满了，不想加入其它的圆。等下辈子，再体会丰富的人生圆圈吧。」

晁衝说︰「有一点，我是非常肯定的，林警官这个人……一定是个衰神。不仅衰自己，还豁出命来衰别人。」

晁衝︰「哎唷我的林警官啊，好奇会害死猫啊，还是黑猫警长的那种！」

她带了好多学生，一些学生年纪比她还要大，会问她︰「教授不考虑结婚吗？」

苏妙举起手中的洋娃娃，笑了起来。

苏妙夹着电话，空出一隻手去安抚卓忘言。

晁衝说︰「因为我从不多管閒事。」

苏妙急于挂电话，但听到林书黎讲述这一周大家是如何加班加点抓捕了涉毒煞鬼后，她不敢过快说再见，只好耐着性子听，还要夸的不那么敷衍。

「没有泪水的话，你承载的那些情绪会把自己弄坏。」卓忘言说，「每一个，你都会为他们流泪。他们给你的感情越多，离开时，你的眼泪就越多。」

「是可以。」卓芳说，「但……很奇怪，我和我父母，好像生来就是个圆，一家三口，充实圆满。」

电话挂了。

天知道，他的本意是问一问这两个人吃的什么，并催促他俩快些回来主持大局。

孩子送走，俩人正在交流感情，却被林书黎的庆功电话扰了良夜。

卓芳是名海洋学家，三十岁了，忙的时候，会跟船出海，有时候一去就是半年。

卓忘言叼着苏妙的两根手指，放空了自己。

「龙凤那样的，不好吗？」卓忘言问。

林书黎笑咳了。

「如果我们有孩子，可能也是个不称职的父母吧。」苏妙说，「我在做的，就是置换情感……这种工作，也会让我没有精力去照看孩子。」

晁衝吓的差点把杯子摔了。

苏妙笑出了声︰「卓老师，你认真的？你是跟我有仇吧？」

每次返航，她都能看到岸边的爸妈，他们高高挥舞着手臂，满头银髮的父亲吹着海螺哨。

「我好矫情啊……根本不想哭的……」苏妙说。

果然，于千里之外，衰了苏妙和卓忘言的好事。

林书黎终于有了挂电话的意思，寒暄道︰「我看你下午上传的图片，你身边那个小娃娃已经送走了，怎么，还要公费旅游啊？你俩还不回？我们现在开庆功宴，你俩干吗呢？」

「爱情也可以变成亲情嘛……」

「因果并非单一，它们错纵交织，但最终，该圆满的得圆满，应惩罚的得惩罚。」卓忘言道，「尽管有些未能在活着时完成，但该得到的结果，总有得到的时候。」

他人身都是靠她从魂核里种出的生机而活。

强行踫杯后，林书黎打电话骚扰苏妙。

晁衝喷出一口柳仁带来的八二年拉菲︰「林书黎，我活了两千多年，还当了你们的祖师爷，你知道原因吗？」

林书黎说︰「晁律师忙什么呢？怎么还迷信了？来来来，老闆老闆娘不在，就敬你这个二掌柜一杯。」

卓忘言表情十分玄妙，他说︰「如果你的生育意愿强烈，就算是我，也阻止不了你创造新生命……但很有可能，会像混沌世一样，混合着生死，非人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