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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催眠师又点头，“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是吗？”

“对，就是那句。”姜南旬也点了点头，然后把被自己捏烂的杯子放到桌上，“然后拍摄又很快继续下去了。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怎么接词，但是她好像也没打算等我接词，就自己念了那一句话——你看过《胭脂扣》吧？”

“姜女士。”催眠师沉思一会儿，开口叫她。

“你有没有思考过一种可能。”催眠师开口，又解释，“你现在过的，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

“嗯。”催眠师点点头，等着她接着说下去。

“就是十二少和如花喝下毒酒中毒，要死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送我的生花扎做的牌匾？’”姜南旬说到这里，把一边散落的头发撩起来，顺到背后去，“哦，我不太记得每一个字了，但是大概是这样。”

p; “不，不是。就是感觉……感觉不对。”姜南旬又往沙发里窝了窝，“最后选了我的闺蜜，林淮儿。”她说到这里又纠正，“林淮。”

“是的。”姜南旬显得非常骄傲，“大家都说，如花看十二少的眼神里都是情，让人特别感动。”

“这个宣传片最后一定很受欢迎吧？”

有些东西，她压抑在心底太久了。

“……不。不吧。”姜南旬迟疑了。

“之前也听你说过，林淮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现在有不错的家庭，心爱的丈夫，聪明的儿子，一切都非常幸福美满。”

“很好……只是正式拍摄的时候，她忽然多说了一段台词。”

“……压力？”姜南旬歪着头。

“对。”姜南旬点头，“差不多也是唯一一个。”

“嗯？”

身处悬崖，一片黑海，海底下的胭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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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老公总是忙于应酬，儿子有点儿调皮，但你可以这么说。”姜南旬想了想，点点头。

“那你和她搭戏感觉怎么样呢？”

催眠师忽然明白了——难怪姜南旬的心理医生朋友林淮要推荐姜南旬来她这里催眠。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总是做噩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