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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白塔里高高在上的教皇，跟他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而英雄，注定永垂不朽。

这就是战争吗？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白白牺牲。

啃下索罗夫公爵领这个硬骨头，再往南便是一马平川。

战争这个魔鬼终于露出了全部爪牙。

他没有去教堂祈求光明神的庇佑。

只有不绝的风声呼啸着，裹挟着冰凉的雪片拍在众人的身上、脸上。

十一月底，巴尔顿南下的队伍，终于和比尔从白水领西进的队伍顺利会师。

因为此时的毁灭，是为了更光明的新生。

“万胜————！?”

他希望暴风领不要着急攻打奥尔加城，这样他也许可以活得更久一些，又希望暴风领赶快攻城，这样他就不必再每日担惊受怕地煎熬。

;“万胜！?”

巴尔顿只是望向北方的大雪山，沉默了一瞬，道：“我不后悔。”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国王安德烈开始在深宫里终日买醉，时而暴跳如雷叫嚣着要亲自杀出城去，时而颓废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含混不清地念叨着：完、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昔日诺曼王朝几乎全部的大小领主和贵族，都已经向暴风城递送了投诚书，愿意拥护乔伊－斯图亚特，成为新斯图亚特王国的君主。

奥尔加城已经独木难支。

当最后一个王室守卫军倒在坍塌的城墙之下，喊杀震天的城下忽然安静下来。

副将哈里斯叼着烟斗，望着一边搬运同伴尸体，一边将敌人尸体堆起来付之一炬的战士们，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巴尔顿，你后悔么？参加这场战争。”

战斗引起的兴奋感慢慢散去，人们望着尸横遍野的狼藉战场沉默了。

他自己从小就知道，什么教会什么母神，不过是控制那些愚蠢的人们的手段而已。

杀红了眼的暴风领人山呼海啸般回应。

……

这，就是战争。

十二月八日，队伍在奥尔加城外安营扎寨。

然而暴风领的队伍在城外大约五里地驻扎下来以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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