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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吧？”

她也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攥住自己的拳头。

“……”

“碰着也没关系！反正什么都看不到了！我瞎啦小天音！现在就是半个废人了……”

南天音闭了闭眼，伸手抱住了他。云朝呜咽一声，用力将她扯进怀里：“我看不到了……你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再也看不到了……小天音……我瞎了！！！”

云朝话还没说完就被急匆匆跑来的钟泠打断了：“不好了！南姑娘！不好了！”

“胡说八道！”南天音心中一紧，“什么废物不废物的！你还好好站在这里，怎么就废物了……”

云朝浑身抖的厉害，他抬起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却无法阻止眼泪滑落。

“你总是这样，心里越难受嘴巴上话就越多，表现的越是风轻云淡。”

“飞天镜？！”

南天音一惊，连忙和云朝分开。

“……”

云朝垮了笑容，两行清泪顺着紧闭的眼睛流下。

“呜哇啊啊啊啊……”

“不要碰着你的眼睛……”

“发生何事了？！”

“……不然呢？”

“是我……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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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她肩膀上嚎啕大哭。

“一定很疼。”

他的口气还是很轻松：“还好啦，这都好几天了早就不疼了；你别说，那位神医谷的大师姐当真是厉害，处理的干净利落，什么后遗症都没有落下……”

“小天音……没用的，师姐她——”

钟泠喘着气踉跄着跑到南天音跟前，断断续续地说：“镜神教主……镜神教主他……”

“横竖也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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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语气微颤，云朝唯有苦笑：“你这是说什么呢，真要算来，是我不信任你、自作主张才落得如此下场。”

nbsp; ——只见云朝双目紧闭，没有半分睁开的意思。

“……”

“总有治疗的办法！我们回苗疆找嫂嫂，她一定有办法！”

南天音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抚上那双再也睁不开的眼睛，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