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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与苍穹融为一体了，莫甘娜几乎要放声哭泣，却突然被刚刚那个华美温柔的声音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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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中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却是白色的，随着光芒的消散轮廓变得清晰。金发，瘦削。姣好的身材在巨大的羽翼下显得单薄。□□的身躯上却在胸口处有一个清晰的洞。

一千年了……这就是她想要说的话吗。

“要是能早一点就好了……我爱你，姐姐。”

“我还在你的身边。”

“我爱你。”那身影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三个字。狠狠砸在她的心房。

“你的心呢……”

那这一切，于我而言有什么意义？

她哭着，说出了那个同样藏在心底的一千年的秘密。

然后，一个身影安稳地站在了地上。

莫甘娜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怕下一秒哭声溢出喉咙。

“还好你还爱着我。”

“凯尔……”莫甘娜首先是难以置信的重复，等到确认面前的人儿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时候突然提高了声音，“凯尔——！”

因为失去了能量来源，即使是时光倒流也无法挽留存在。凯尔的身躯愈发愈白，好像是一缕云彩化作的虚影。

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使长，竟然选择放下她的骄傲与尊严告诉她一千年前她最想要听到的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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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凯尔微笑着，轻轻抱住了她。

如今我拥有了整个弗雷尔卓德，却失去了你们。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她的泪水决了堤。

“不要哭。”

金发碧眼，带着干净明媚的笑容。

那些光点渐渐汇聚成了一团，融进了苍穹。

一句姐姐，把所有的暴戾都化作了无形的温柔。

无数血红色的光点自地面浮起，好像是天上璀璨的繁星。

“为什么……”莫甘娜手中已经没有握住任何东西，她只是昂着头，看着空中的身影。

; 艾希这样想着，眼泪滑下。

那原本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太晚了……”她的声音中已满是悲恸。原谅的话已经出口，只有分别特有的苦涩在胸口蔓延开来。

“你的心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