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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手机。

不是的。

谁说的这句话？

——“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有什么？有哪里不对？

——“不要、不要……”

手机在震。

nbsp; 到一处高档小区。富丽堂皇，她的手却僵冷如冰。

很大，他原来是这样富裕的人吗？他站在这座房子里，跟奢华的家具一样变得陌生了。

——“小遥。”

一声巨响。

咣当一声，是球棍落地的声音。

转过身时，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你的指纹，也还能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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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的味道。

赤红的双眼。

为什么？为什么他此刻的神情，丝毫不像一个带妻子回家丈夫？

皮鞋。黑亮的尖头，像可以刺穿内脏的利刃。

咚咚，咚咚。

“小遥。”

血。

“向遥！”

“向遥，看着我！”

酒。酒的味道。

不要放手。不能放手。

“怕什么？没事的。”他走过来，拢她的手臂。“就看一眼，好吗？你不是一直好奇吗？”

她怕，小狗一样拖着他手拒绝进电梯，“我不要去……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尖叫起来。

左手臂传来的剧痛。

谁？

他开了锁，在等她进门。

谁的来电？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仿佛在不停敲一扇紧闭的门，门后锁起来的是什么？是什么这样不想让她看见？

高高举起的棒球棍。

男人说。

她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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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的尖角。

这间房子很陌生。她像个参观样板间的房客，小心翼翼，站在客厅打量。

她站着不动，颈上的脉搏狂跳不止。

谁？

手机。

——“小遥。”

我不要你。

——“你不该离开我。”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仿佛一张血盆大口，电梯到达的“叮”声也像午夜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