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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陌子归不浓不淡地又问了一遍，“你拿什么条件跟本君谈？”

“酱酱在哪里？”步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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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然不说话，看着陌子归。

一个烈性的女子，此刻在他的手里，羸弱地像一朵小白花。

后荼遣走了杜若，顺势带上了恭华殿书室的门。

陌子归闻言笑了笑，抬眼瞧她，“天后见了本君不是请安，反倒是质问？”

“那你宽衣吧。”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放开她。

“唔……”步然下颌一紧，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脸。

纤弱圆润的肩膀莹着光，眼前的人通透得像一块玉。

室内有人点上了奇楠香，氤氲缭绕的雾气下，是陌子归有些苍白的脸。步然记得他是伤在背上。

她一头墨发如瀑，未束的大半直泻于腰。有些苍白的脸色在初秋的阳光里透亮，不胭不脂不粉不黛，却依然没有一丝尘染的污浊。那双霜灰色的眼眸被阳光染了点紫，像是整个清浅银河都被封印于此。

“酱酱在哪里？”步然又问了一遍。

陌子归没有看她，眼光冷冷地落在书案上的一沓公文。

; 步然怔愣了片刻，两个时辰，还是远远低于了她的预期。她要起身，因为膝盖酸软踉跄了一步，杜若扶住了她。

那里泛起的光带着烈焰的生气，千军万马，刀光剑戟。

“怎么？”陌子归问，“不愿意？”

“真的？”陌子归挑了挑眉。

步然怔了怔，眼里泛起一丝涟漪。

步然不答，任由他擒着脸。

“停下做什么？”陌子归看着她，

“想救他，你拿什么条件跟我谈？”

她面容明艳，却爱穿素色纱衣罗裙。外袍啪嗒一声掉落地上，激起的微尘在漏进的阳光里飞扬，微微有些呛鼻。

步然抬抬头，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宽衣解带。

“皆如君上所愿。”

“呵，”他叹了口气，“养不家的白眼狼。”说罢搂着步然的腰往怀里一扣，贴得更近了一些。

陌子归不笑了，缓步走向步然，高大的身影缓缓将她拢住，不怒自威。

面前女子，容貌是极好的。

因为，替她挡下的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