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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叔叔，我要回家了，明天我还能跟它一起玩吗？”

李素回她一个善意的微笑，向白宁点头致意，看着她拉着秀秀渐渐走远，秀秀还频频回头向他挥手。

狐三开始低下头不看他，然後抬起头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秀秀十分不舍地把狐三还给李素，眼中满是期待。

“不带这麽欺负人的……修为和年纪有关吗？”

李素一直默默的听着，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的狐三没看到他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等它哭诉完了，他才静静开口。

“你坐车来的还是走路过来的？”

狐三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什麽问题？”

; “等你跟它玩够了。”

它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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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李素，我变不回去了……”

狐三睁大眼睛，看着李素深沈的眼神，眼中的天真单纯也瞬间消失。

等他买了东西转回来，看到秀秀的母亲拉着秀秀的手，似乎是在等他。

秋风萧瑟，吹落几片树叶，吹跑几根狐狸毛。

李素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它。

“当然可以。”

“哦。”

“您老人家今年高寿了？”

“好了，狐三，你不用再跟我玩天真的主人宠物游戏了，你本性如何，我们都清楚。你来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然後他低头看着狐三。

狐三在他胸口郁闷得直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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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性啊。”狐三话一出口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无关吗？”李素一挑眉。“那和什麽有关？”

狐三闻言停下拭泪的动作，和李素呆呆的对望。

狐三还在装纯情，李素眼中笑意敛去，眼神变得冷漠。

李素抱着狐三回家的路上，狐三一直不停的哭，哭了一路，一边抬起小爪子抹眼泪一边抽抽噎噎地把自己怎麽遇上方天傲，怎麽被他戏弄，怎麽道行不够被打回原形的事说出来。

“我以为你喜欢看到这个样子的我。”它松松毛，从李素怀中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