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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你们是朋友。”

李陵不说话，护士道：“你在这等会吧。”说着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是不是我睡太久了……”江晚又问了一句，见李陵仍是不动，凑过去道：“陵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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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停住脚步，看着护士重新换了一条软管，给

李陵把椅子拉开，也打算出去，江晚急道：“陵哥！”

走到门口的医生又怒道：“你们要闹也别在医院闹！”叫来一个护士，指着江晚道：“重新给他扎一针。”

江晚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右手打的点滴，道：“怎么把我送到医院来了？”

医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道：“我说的是你问我的时候他还没醒来。”

床上躺着的人睫毛抖了抖，睁开眼来，转了转头，看到李陵，轻轻伸过手去：“陵哥？”

李陵霍然抬头，和江晚对视，表情变化，凝固，一时间难以言喻。

阴郁的脸色，也叹道：“唉，挺好看的一个年轻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医生道：“他是疲劳过度，营养不足导致的昏迷，这样的情况一般是饮食作息不当造成的，我当然需要跟他家属好好交流一下，怎么帮病人改善生活方式。”

他急着拉住李陵，把针头一扯就下床来。

李陵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指着江晚对医生说：“你不是说他醒不过来了吗？”

李陵看了江晚一会儿，在床边坐下来，低着头。口里发苦，半天才说了一句：“你来真的？”

江晚被他那句“男朋友”取悦了，微微一笑，对李陵道：“小周在吗？让她去买。”

这一吻让李陵一个激灵，倏地站起身来。

李陵看着他。江晚实在忍不住，偏过头，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说着对江晚道：“滴完这瓶葡萄糖，让你男朋友给你买点粥喝，你还有胃病，这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节奏？”

医生拿着病历本，从病房门口走进来，眯着眼睛道：“朋友需要在醒着的时候做人工呼吸吗？”

李陵还是僵硬地坐在那里。

医生瞅他一眼，嘀咕着“万恶的资本家”，转身出去了。

江晚看着他，他想到昨晚两人之间的对话和之后的相拥而眠，忍不住去拉李陵的手：“我昨天……应该不是梦吧？”

李陵咬牙道：“那你为什么叫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