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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真的想撬开方温的脑子看一看，他那秀逗了的脑子里，除了方依念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没有。

方依念就算是黑夜颠倒，也是惯常执拗地吃一日三餐。

这是一本与众不同的笔记本。因为这原本是属于方温的。

方温这才发觉，方依念今儿穿的还是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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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才他拿出笔记本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这本笔记本上，比那本写上了杀马特笔记的笔记本要珍贵的多。

别说半夜里没饭吃。连主席大大当年都号召“年轻人少熬夜。”可见熬夜是多么平常的事情。

因为这出于真正的吸血鬼方依念之手。吸血鬼方依念，而不是现在那个忘记一切的方依念。

“没睡醒？”方温皱皱眉。方温麻利换了衣服，将围裙穿上。进了厨房。“早饭吃啥？”

方温做饭还可以。至少比方依念不知好了多少个段位。

如果他还记得的话。

方依念还是吃到了荷包蛋，还是俩。糖心的那种。

“煮阳春面的时候能顺便卧个蛋吗？”

方温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闺女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方知抿着嘴。不带有一丝犹豫地打开了笔记本。

……………………

息。当纯洁与黑暗交织，在圣洁里掩藏的黑暗，是那么的符合方温的气质。

“荷包蛋。”方依念打了个哈欠。

托熬夜大军的福。方依念曾经还在半夜凌晨两点点过一次新鲜小龙虾。全程无风险，老板听说他是女的后，还免费附送了啤酒陪聊服务。

“那就，阳春面。”方依念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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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厨房里的方温一扫颓唐，中气十足。

“串门？”方依念讪笑一声。哦一声，不再提。

“没这个选项。”

“干嘛去了啊？”

“串门。”方温面不改色。咳嗽一声。

现在的方依念又怎么会毫不畏惧他的气息，在里边写东西呢？能用这个笔记本的，唯有不畏惧他的那个方依念。那个就算恨他，怨他，也不会惧怕他，畏惧他的初生成时的方依念。

“………………”

那么，那个时候的方依念又到底在这个有意义的笔记本里记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