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楚天阔(2/2)

侍奉的少年脸色煞白，无助地望向眼前人。她接下来的话定了他们的下场。

郑商户见苏欢喝完酒，又道：“我看将军并不十分尽兴，可是愚兄这些美人不入将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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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的少年摘下一颗，剥好皮递到苏欢面前：“这是我家主人从西域得来的稀罕物，名曰葡萄，汁水充沛肉嫩甘甜，您尝尝。”

随侍尚有亵裤，此子内里却未着寸缕。

“是。”二人不敢停留，抱着扫帚走到外间阴影处站立，管事方才松口气。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提小鸡似的，提了个墨发垂至腰间的柔弱青年丢至堂中。

苏欢揽着少年酥肩微低头，就着少年纤如葱白的手指将葡萄吞下，舌尖有意无意的扫过少年指间，戏弄的少年不住娇嗔。苏颜抱着扫帚的指节隐隐泛白。

阴影里的长老拼命向苏颜眨眼，满脸写着你看我说吧，将军那种人就不会喜欢太无趣的。

管事正站在院子里监督仆从做事，余光瞥见两名抱着扫帚的佝偻老叟，眼皮一跳，走过去压低声音骂道：“两个老丑货走快点，污到贵客眼睛把你们皮扒咯。”

郑商户闻言大笑：“将军原是爱刺激，这好办。带上来。”

苏颜的角度看不甚清，苏欢却认出这是和她从小打到大的前任大理寺丞独子，林逸之！

“确实甜。美人相喂，甜上加甜。”苏欢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少年忙又喂上第二颗。王公公那厮四处宣扬她惜美，用餐都要搂抱着美人亲喂，此刻装清高，鬼信啊。

宴席主人郑商户见苏欢并没有摆将军架子斥责他们奢靡享受，还享受的如此自在，放下些许戒心。

“何故要贬损这些尽心侍奉的少年，本将不过是觉得美人过于依顺略显乏味而已。”

莺歌燕舞间，侍女端上一碟挂着水珠的鲜果。

绕八拐，停到一座宅子后门。

互市开放在即，商户们的邀约苏欢再忙也得应。

里间正有衣着华丽的侍女舞蹈，主客席地而坐，右手边正被两个仅披白纱的男子环绕侍奉的，自然是苏欢。

“言重。”苏欢松开揽少年腰的手，端起杯酒示意一番后仰头饮尽。想诱她讨论朝局，做梦。

她参加这种宴会多次，早已深谙推杯换盏间让对方把她当成自己人那套做派，被美人服侍起来自然豪不扭捏。

青年吃痛，手肘半撑趴在毯上，衣衫滑落露出半片香肩，随着衣衫扯开的弧度能看到胸前红果和腿间光洁风光。

席间商户见苏欢饮酒，也忙不迭举起酒杯，随之饮尽。

座下商户急忙接话，“想是阿克萨族献上的美人太过惊绝，寻常庸脂俗粉入不了将军眼罢。”

另一名商户急忙接上，“苏将军早已袭爵，却放着都城荣华不享来此蛮荒之地建功立业，此等心性该叫天下趋名逐利之辈汗颜。”

苏欢唇角微动，鱼儿咬钩了。

“早闻苏将军率直任诞，今日一见，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