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2/5)

温寻心潮像灌了水,思绪迷迷恍恍,起起伏伏。

他第一次跟她说这样的话——

颤抖着扬起细长的脖子,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五指分开穿进粗硬的短发里,快慰又舒畅地轻哼着。

现如今,算什么呢?

二是正如温寻所说,他这人太自我太自负,对于他觉得没有必要的事情,既不愿给,也不愿意解释。

紧接着,大手又抓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揉,炽热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她心口滚烫,再次被他的气味包围,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她坦然接受他的喜欢,面对自己的内心。

稍微得到一丝空余,呻吟声刚溢出,唇舌又迅速被掠夺。

温寻怔了怔,又摇了摇头,语气生硬,“按我的想法去做,可万一我的决定是错误的呢?谁来替我承担后果?”

早就已经说不清了。

而她想要的,他不会满足。

从脸颊,到锁骨,再到胸口。

他贴上她的身体,按着她的腿,掌心握着纤细软绵的腰肢,将她反复摆弄。

他不以为意,“凡事要是什么都讲究个后果,那也太没意思了。”

所以他其实是知道她的内心一直在介意和挣扎什么的,之前两人几番争吵,原因总在纠缠那些个他以为无意义的问题,却始终没有结果。温寻每每气得伤心落泪,江延笙面不改色,爱怎样怎样,因为他知道这场游戏由始至终都是他在主导。

当初选择在这买房子,也是因为这里位于南城最好的商业地段,寸金寸土,繁华中心的高级住宅区,夜晚清静,无人打扰。

现在,她不敢轻易相信了,怕这是一场镜花水月,一场空欢喜。

这单人高背沙发一个人刚好,两个人便有些挤,江延笙就将她圈在沙发角落里,天罗地网似的,无处可逃。

半晌,脑中思维渐渐清晰明朗,她抬起头来,对上他淡然而炽热的目光,喉咙滚动,音调微哑地说了个“要”字。

江延笙是江家的继承人,不论做错什么事,都有人在他背后给他兜着,就算他再怎么荒唐,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他的身份给了他肆意妄为的底气。

话音落下,空气寂静了一瞬。

他呼吸声又浑又重,带着被烟草浸染后的哑意,以及浓郁的欲色。

有一种刻意营造的撩拨和低靡的蛊惑。

江延笙看她低头垂着眼帘,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面容皙白柔和,又娇又乖,一面让人不由心口发软,一面勾人情欲。

大意上是劝她无需自我纠结太多,根据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再做决定,凭心而动,便会自在开心许多。

这块地方的视野也是最好,风景得天独厚,位于窗边,能静听雨打芭蕉,观赏迷离灯光中的朦胧雨雾、浮华夜景。

整个房间的光线漆黑阴冷,唯有这里,一缕清亮的光辉穿过窗帘洒入室内,驱散了满屋子的黑暗。

一是那时从未想过以后要跟她有什么,只是不小心得了个称心如意的“玩具”,对她兴趣犹存,不肯放手。

他这话意思,是愿意给她一个后盾,让她今后有所依,不用前瞻后顾,担惊受怕。

……

她此刻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变成了江延笙的所有物。

江延笙重新拆了一个套子,缠了上来。

她曾经确实渴望得到这样一个庇护,她没什么本事,只想过安稳平静的生活,可惜天不遂人意。

他眉心微蹙,面容沉冷如水,顿了顿,换了个问题,“跟我在一起,你会后悔么?”

这男人折磨人的手段,床上床下,都很有一套。

沙发皮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谁

她没有安全感,做不到他那样的随心所欲,那时满脑子只想跟他划分界限,从此桥归其,互不相干。

玻璃窗旁的沙发上,两具躯体正抵死纠缠。

她缩着腰,耳根发麻,男性躯体滚烫的体温灼得她整个人快要烧起来,喉咙干涩,嗓音喑哑。

整个世界仿佛泡在雨里,雨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清晰,仿佛是从天际传来的欢鼓,令人心悸,耳膜颤动。

而她呢?她什么都没有,至始至终她只有自己。

锐利而清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可这一切都是在他们关系和睦的前提下,一旦他们分开,所有承诺,都不再作数。

爱意终究会消失,哪有什么长长久久。

江延笙唇边勾起个不深不浅的弧度,手指抬起,揉了下她软嫩白皙的脸颊,指尖移动,穿过浓密发丝压在她的后脑勺上,薄唇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唇,空气中传来缓慢又暧昧的吸吮声。

她沉思了下,“不会。”

究其根本,是他不愿。

她既不想跟他维持那种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关系,又不想再跟他耗下去。

若是下定决心跟他在一起,那便是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温寻口中的低吟声全数被侵吞,因男人的蛮力造成的疼痛致使的推拒和挣扎,也被他毫不费力地拆解,抓住双手,十指紧扣,压在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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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她一点喘息和逃避的机会。

“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你想让我毫无保留地跟你在一起,成为你的所有物,我做不到。”

乐果还是苦果,都是个人选择,结果都只能由自个承受。

“那好,这儿有个现成的肉盾给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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