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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话到嘴边只剩下道歉，即使，迟来的道歉再多也无用。

徐晤错愕地抬头看他，却看见他泛红的眼圈。

“……”

它们像找到了突破口，争先恐后地要从他的身体里逃出来。

徐晤把开好口的玻璃瓶递给他：“牛奶我也热了，你……”

“陈放，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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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

“啪——”

“对不起，陈放。”徐晤抬眼看他，再一次被他眼里的抗拒刺伤。

“我不要走，陈放，你让我在这陪你好不好？”她的声音也逐渐趋于哽咽，伸手想要牵他，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没有勇气。

酸涩、愤怒、后悔、挣扎……

“我不走。”她突然说。

“……”

可是除了道歉，她还能说什么呢？

“是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你，我以为，这样子就能报复他们。”

身体的主人也在崩溃。

这大概是两个人在一起后，陈放第一次这么凶地对她。

他连眼睛都是红的，说出来的话也像受困野兽愤怒的嘶吼。

他的动作太快，像是下意识的反应，徐晤根本来不及躲闪。

“……”

话未说完，瓶子被陈放挥手打掉。

话音才落下，陈放突然捡起一块碎片，紧紧握在手心。

在徐晤的手指将要碰到碎片的前一秒，陈放猛然俯身，握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做错了事，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空气安静了一瞬，陈放也呆了数秒，最后还是抿着唇不说话。

徐晤咬着唇，没动作。

“你走吧。”陈放偏头不愿意再看她。

“陈放！”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放看着她的发顶，各种情绪在胸口沸腾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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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玻璃碎片。

又慢慢爱上，依恋的味道。

徐晤捂着发疼的左手蹲下身子，对着一地玻璃碎片和流动的液体默然不语。

“现在够了吗？满意了吗？”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为什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