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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一个，就注定要伤害另一个。

瑞茜凝望他紧绷的俊颜，已经肿了的眼睛又沁出水花。她很清楚她自己有多坏，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唐显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握得死死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瑞茜只能和他在一起。

唐显终于嘲她喊了出来，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他深爱的女人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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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既然唐糖已经没有事了，那么接下来她就要面对他们三个人之间难解的关系。这个事情她逃了三个多月，不但没有躲过，反而又加上唐糖，变得更加复杂起来。她早晚都要和唐显谈开，那就趁她还有勇气的时候说出来比较好。

“唐显……”瑞茜望着面前的路口经过的车辆，轻悠悠地说道：“我和唐糖上过床了。”

对啊，她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去谢人家呢？

sp; “嗯……”瑞茜顿时无语。

瑞茜摇头，她牵挂的事情，来不及喊累。

他可不觉得她和唐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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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路口变成了红灯，唐显停下车，侧头望了她一眼。夜中光线不明，车里又不能打灯，他只能借着外面路灯的光芒看清她的轮廓。瑞茜永远都是那么瘦，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最为安定，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养份也被折腾得消瘦下去。

他怕自己看了她，会情不自禁地说出会令自己后悔的话来。

他的脸暗昧不明，唯有眼中的绿光幽幽闪烁。

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她只能二选一。

“我说过了，我今天不想谈！”

此时红灯转绿，他却没有注意到。后面秦兰和司机自然不也催促，可是再后面的车子可不干了，喇叭连按了三声，叫前面的车子快点开动。唐显无奈，只得先把精力放在开车上。

她垂下脸，伸手抹了下眼角，为自己的卑鄙自私而不耻。

“我想……”

唐显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口气硬了些，他叹口气，又放缓语气问道：“你一天没有好好休息，累不累？”

只有这样，才能给她最好的生活。

“你先回去睡一觉，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他低低地说着，眼睛不再看瑞茜。

每一个她都不能伤，但是每一个她都已经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