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囚初试(2/7)

“醒了。”

……

“累就再睡会儿。”周颂川收拾了一下垃圾带走，走前就说了这么一句。

“你给我做吗？”方吟泽鬼使神差问了一句。

在三千米比赛套了对方第一圈的时候，周颂川注意到了被套圈的人——也就是方吟泽。

“张嘴。”

纹丝不动。

周颂川拿勺子舀起一口汤。

——这个说法其实并不准确，在此之前他和方吟泽其实在年级的颁奖会上已经见过了。或许，在日常校园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也曾有过一瞬的对视，也曾将对方纳入过自己的视野。

“……点外卖。”

也就是这一留意，让周颂川沦陷了。

方吟泽吃得很慢，看了一会儿，周颂川就不再专心了，目光开始涣散，瞳孔也因为放松而放大了，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吃点吗，饭店打包回来的。”

方吟泽可不想饿肚子。

方吟泽坐了起来。

这小子下的什么药，劲儿真大。

方吟泽醒的时候，周颂川就守在他床边。

方吟泽自觉没本事逃，打算暂且得过且过，从长计议。一枕无梦，这一觉足足睡到了天黑。

“嗯。”

……

被周颂川套第二

在套到第二圈的时候，周颂川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被套了两圈的人。

“我自己喝。”方吟泽伸手去抢勺子。

人群挤在操场沸反盈天，记忆的风疾驰而过，太阳比酒还烈。

周颂川愣了一下。

周颂川指了指那边桌子上的保温盒。

方吟泽当真躺下捂上了被子。

而人会美化自己的回忆，所以周颂川始终认定，操场那次才是初见。

“几点了？”方吟泽揉了揉眼睛，“怎么不开灯？”

周颂川双手搭在膝盖上，脚尖偶尔点一点空气，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方吟泽，好像要把人看穿。

放了手，乖乖张嘴了。

他和方吟泽的初见是在操场。

方吟泽无端哂笑了一声。

是真困啊，头疼。

那是在运动会的时候。

“九点。”周颂川说，“怕你睡不好。”

喂汤，喂饭，伸手给他接骨头，周颂川喂，方吟泽吃，没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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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算不上试探的试探。

方吟泽下意识又想抢筷子，这回周颂川没管他，任他自己吃，自己找了把椅子就翘了个二郎腿坐在旁边看。

吃完了，周颂川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对了折，给方吟泽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