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师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啊(2/3)
危险啊。”我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张润摇头，“等你脱离现在的处境，见过更多人，有其他选择的时候，才能作数。”
“但你这么做了。”我抱着手臂审视地看着他，
“老师是，你不能反悔了。”
元旦仿佛一个春节情况的预演。我没
我就是这样偶遇他的。
我放弃了像个渣男那样讲哄人的话，“那就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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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乐子稍微看一下就够了，我从他手里拿过钥匙开门，然后再丢给他，调侃道：“老师你迟迟打不开门，是想我多依靠你一会儿吗？”
02
在这样一个星期日的早上，我跟在他身后和他回家，看着他在路过的药店买了一堆药，内服的、外敷的、活血化瘀的、消肿止痛的。
张润短促地“啊”了一下，“都忘了，咱们先吃饭吧。”
他租住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我们路过坏掉的路灯和裂开的水泥路，走进单元门，狭窄的走廊里每个缓台上还挤着电瓶车、自行车、咸菜坛子、捆在一起的纸壳、麻袋装的踩扁的塑料瓶等零零碎碎的东西。
我懂了，顶层便宜。
老楼的建筑材料缺少科技含量，楼板在夏天晒得发烫，冬天又渗着寒气。但只要还没裂开，它就是块坚强的天花板。
张润有些慌乱地掏钥匙开门，我站在后面，额头抵在他后背上，重心前倾靠着他休息。
上到四层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喘了，“老师，你住几楼？”
张润耳垂发红，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张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窘迫地红了脸，“我只是放心不下……你就当是为了让我良心能安，好吗？”
张润没有再强调他是我老师，这一次他纵容了我，想了想又解释说：“还是要等你长大。”
21
张润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和我的新住处有些距离，但会在一个市场买菜。
张润00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六楼。”
“我成年了。”几乎要掏出身份证给他看。
是我逾越了，但看他手忙脚乱、钥匙半天戳不进锁孔的样子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