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5(2/4)

“没有吧。”你拉开椅子坐下，把帽子摘了放到一边。

“嗯，我知道了。”你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何洁盈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我帮你问。”

楼道里的声控灯有点坏了，忽明忽暗的。你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来回弹着，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怎么回事？”你的脸冷了下来。

何洁盈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你？你不是在饮料厂干得挺好的吗？”

你愣了一下，耳朵贴上去听了半秒，确定声音是从你家门里传出来的。

“我没惹事。”他神色变动，带着一种怕你误会的急切，“他闯进来…偷拿你的鞋。”

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得恰好，一点都不烫嘴。

八点十五，你往租房楼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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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路上没和简霖说话，只顾着往前走。

门一推开，你看见了客厅里的情形。

到门口时，里面忽然有低低的呜咽声传出来。

“……姐。”他抬起沾了血的脸望着你，平静得像只是在厨房里杀了一条鱼。

“你弟？”何洁盈歪着头想了想，“没听你提过啊。”

“那行。”

简霖站在客厅中间，他的脚底下踩着一个已经晕过去的男人。

“你上次说的那个汽修厂，还招人吗？”

“不常联系。”你简短地截断了这个话题，“你帮我问问你叔缺不缺人？也不用特别照顾，能给他活干就行。”

……

窗外，天边正浮着粉红色、暖橘色的光，像是蓝色冰沙上淋了草莓酱和橘子酱，映得每个路人的面孔都鲜艳。

“他说可以先来看看。”何洁盈放下手机，朝你笑了笑，“不过试用期工资不高，包吃不包住。”

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还说没有，下巴都尖了。”她给你倒了杯茶，“说吧，有什么事找我？你平时可不主动约我。”

“不是我。”你把茶杯放下，手指摩挲着杯沿，“是我弟。他修过两年车，想到z城来找活干。”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她举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弟多大了？不会是生手吧？”

“十九。”你说，“修了两年车。”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后颈上，凉丝丝的。

“行。”你说，“谢了。”

简霖跟在你身后，隔了两三步的距离。他闷着脸，也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你的背影，又低下头去。

就是那种嘴巴被堵住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