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4)

季凡灵瞬间绷紧，挣扎着翻身过来瞪他：“干嘛亲我？还有你别把药吃下去了！”

“你当我的药是身体乳？别浪费了，”傅应呈拽了个枕头，冷冰冰道，“过来趴下。”

“药膏只是第一阶段，后面还有其他的，”

继而是一点药膏抹在后腰上，微凉的，让人不自觉地绷紧。

傅应呈：“……”

“……哦，”

快到地方，傅应呈叫了她一声，季凡灵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才忽然意识到，傅应呈一路上连导航都没开。

傅应呈拿起另一套，在身上比了下：“或者这个？”

“不是跟你说了别把私事带到工作中来？”

季凡灵欲言又止：“……你知道我妈已经死了吧。”

过了几秒，他俯身，这次触感变了。

“别喊。”傅应呈冷冷，“你做了什么”

男人对着镜子扣上最后一粒扣子，转头看她：“你觉得怎么样？”

“后背怎么涂？”

傅应呈拆了包装，走到床边，淡淡垂着眼，“先过来趴下。”

最后，至少有一半的药膏，都蹭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素来情场得意自诩风流的人，竟然也有碰上硬茬一筹莫展的时候。

傅应呈低着眼，长睫垂着，眼裏情绪很深：“疼吗，那天。”烟花落下的那一刻。

九州集团研製的祛疤系列的产品正式通过了一系列审批，虽然暂时还没有上市，但傅应呈提前带回来了，给她试用。

季凡灵上下扫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古怪，欲言又止：“你，要戴这条领带见我妈？”

“这不是你送我的？”

当年傅应呈只给她处理了脖子上的那一点，再往下，衣服深处，就不合适了。

“没事，”傅应呈轻笑一声，“如果你俩不能在一个公司工作，就把你开了。”

傅应呈眼神像是在问她，怎么这么说话。

季凡灵觉得他的产品可能挺贵的，只好过去趴在枕头上。

劲，看向苏凌青：“怎么，你惹她了？”

这么远的郊区

季凡灵忍了几分钟，背脊酥麻一片，埋在枕头裏的脸越来越烫。

上了车，季凡灵还有点犯困，懒懒地靠在副驾驶打瞌睡。

第二天早上，季凡灵醒来的时候，发现傅应呈已经起了，既不在书房，也不在餐厅。

季凡灵：“……”

直到他的手指往上，触到她的肩胛之间，女孩颤了下，拧身想坐起来：“算了还是我自己……”

安静了几秒，男人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抚过伤疤，像是在上药，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贴上来的是微烫的唇瓣。

季凡灵这次是真不记得了，板着脸躺下：“没感觉，干你的活。”

傅应呈把她按了回去。

“……”

傅应呈见识过她身子有多软，但也见识过她这个人对自己有多敷衍，撑死了只有第一次会认真，之后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胡乱抹抹敷衍了事。

“……”

傅应呈皱眉：“你们那么多交接的工作怎么办？今天就跟她和好。”

只是她，一看到这条领带，就会忍不住。

苏凌青沉默了一会，苦兮兮道：“……我犯了贱。”

“怎么弄的？”傅应呈又问。

带着薄茧的指腹很快抵上来，推开药膏，带着温热的温度和力道揉捏。

平安符规律地在倒车镜下摇晃。

天气一冷，加勒比每天都窝在暖气宜人的专属飘窗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看着窗外的落雪。

……

傅应呈的手顿了下，嗯了声：“我送你去。”

她找了一会，发现他在衣帽间，面前的衣架上挂了长长一排备选西装。

傅应呈没有继续干活，他弓着身子，捧着她的脸，启开她的嘴唇，低头舔吻，再然后是脖子，耳根。

季凡灵身上酸软，懒懒地不太想动，她只有这种时候才肯乖乖地被傅应呈伺候。

傅应呈斜眼看来：“我是想着，阿姨和你的审美应该差不多。”

很快北宛又一次入了冬，十二月底，窗檐外面垂下一小排晶莹剔透的冰凌。

热乎乎的毛巾擦过脸颊，女孩耷拉着眼皮，忽然又说：“明天想去看一下我妈。”

两个人身上都是药味，只能一起洗澡，然后重新上药。

血流从他吻的地方，轰得涌上来，在头皮炸开。

季凡灵直接表演两只手一上一下在后背握住。

垂下的指腹很轻地，碰了下她蝴蝶骨上的疤痕，嗓音低低地：“……这是我看到的那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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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青捂额嘆气：“或许。”

这么正经的理由，季凡灵没有办法反驳，木着脸道，“那你戴吧。”

啤酒瓶。

季凡灵：“我自己可以涂。”

“……不记得了。”季凡灵说。

苏凌青绝望：“兄弟——”

季凡灵眼睫颤了下：“……应该吧。”

苏凌青：“要不然这话去跟她说呢？感觉她会听你的。”

倒也不是不行。

想起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后背拂过凉风，睡衣被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