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或新火(剧情)(2/4)

女孩似乎琢磨了一下，再次挂着轻松的笑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可她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吧？因为按照这种逻辑来说，你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双子啊，比起活着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她的我，‘你’才是一直关注着姐姐的身影吧?”

p;“‘我’应该没有‘希望’这种事的感情。但，有人一直坚称，‘我’并不是你。”

奇诡的金眸再睁开，非人的瞳仁紧紧盯视着凡人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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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明明，你很清楚那孩子是你的‘命定之人’。”

女孩有点惊讶，随后抬起手指挠挠脸颊，笑容也有些为难起来。

模糊的思绪在脑中盘旋了片刻，便在生成某种情绪之前蒸发了。魔王低下头，躬身弯下双膝，就像多年以前与尚还年幼的女儿说话时那样，平视向幼小的“母亲”。

“哦……是大小姐的话，会这样认为也不奇怪。不过，你肯定并不是因为相信这种说法，才会迷茫到要来梦中找我确认的吧？”

“我看到:小小的姐姐可以长大，与生为死胎、只是继承了‘母亲’的躯体、记忆和神灵的知识的我不同，渐渐成长为一个完整的个体——如果我有感情的话，或许会感到‘羡慕’。”

魔王忽然抬起没有臂铠的掩盖，而暴露出咒文缠绕、少了血肉而骨瘦嶙峋的畸形右手，抓住眼前的女孩。

她伸手在女孩身边，比划了一下，随后短暂地闭上眼睛。

却乖乖地点了一下头。

被鸟爪般修长畸形的手指死死扣着肩膀，被野兽般的冰冷瞳仁死死盯着双眼，女孩慢慢收起了笑意，却也一点没有惊慌。

不愧是血亲，除了颜色不同，简直是一模一样。

“诶……居然是想问姐姐？”

魔王注视着那双自己从前拥有过的眼睛，不经意间想起另一双湿漉漉的蓝眸。

“……可能是因此，最近，想要将林影——将那本应属于我的心脏、肋骨和手臂重新囚禁起来的念头，越发频繁地冒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能让你这么思念我的事呢？嗯嗯，机会难得，要我扮演一下‘妈妈’的角色，听听你的困惑也可以哦？”

年少的女孩仰起有些俏皮的笑脸，灰黑色的双眼闪动着与火焰不同的光泽，那是自己这种存在就算模仿得再惟妙惟肖，也无法还原的东西。

也是通过这双能够洞察迄今为止发生过的一切的神灵之眼，才能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看见的东西。

也是相似的狡猾，相似的调皮，相似的美丽，鲜亮动人。

“你觉得这是能够容忍的事吗？明明我很清楚，现在不是刚建立帝国那时的战乱年代，我已经能确保没有人能伤害她，可自从发现她确实与我一样拿得起魔剑，正是我所缺少的实实在在的‘另一半’……我的本能中，似乎产生了某种想要与她重新融合的冲动。”

“你是‘母亲’的话，那就是关于‘姐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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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近日来与林影说话时那样，魔王的目光牢牢锁在近在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上，仿佛本能地渴求着什么。

美丽而璀璨，非人的妖异瞳仁随着女孩赤足走近身前，而微微移动着。

“嗯。虽然过去我与她的距离并不十分亲近，但我确实注视着她，从那个坠生在台阶上的婴孩，长大为一个比这副样子的你，还要高上不少的女人。”

……自己缺少的，果然是那抹生命力的光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