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高h(2/3)
&esp;&esp;“你去哪?”
&esp;&esp;“去换个衣服。”
&esp;&esp;男人的声音像独自吞下很久的欲望酿成的沙哑,“娘子,可否?”
&esp;&esp;是他们拜堂时手里牵着的那个红绸!
&esp;&esp;仰春闻言眼睛一亮,还有新皮肤!
&esp;&esp;从屏风到床榻约有十数步,陆望舒走得稳、走得慢,神色极静,眉峰平敛,眼尾清澹,桃花眼澄澈如水,没有半分情欲靡色。却看得仰春心神荡漾,口干舌燥。
放弃,换种说法,是为强取,凡事若强取便不美了。”
&esp;&esp;一根红绸布从肩后绕过,稳稳勒过肩线,恰到好处绷出清瘦挺拔的肩骨弧度,再斜斜收束、缠裹腰脊,最后将那朵盛大红火的喜花,端正贴在自己心口位置。
&esp;&esp;过了良久,久到仰春差点忍不住想去屏风后看看的时候,陆望舒才缓步而出。仰春以为是很繁复的衣裳所以要穿很久,没想到根本不是,他身上的布料堪称寥寥。
&esp;&esp;草木无情,它们为了吸取更多的雨水,开出更美的花,结出更大的果实,会侵占其他植物的生存土壤。若草木有情,也会质问雨水,为何要泽被苍生雨露均沾。到底是索取者更无情。还是给予者更无情?这种深奥的问题年轻的璧人不会此时去想,他们只是紧紧相依,皮肤相贴,用自己的私密处抵在另一人潮湿的皮肤上。
&esp;&esp;陆望舒微不可查地摇头,曲起一条腿探出被子外,撑在床上,用另一只手在腿上比划着,“你看'取'这个字,是一只手抓住左耳。上古时期,人们作战斩获敌人,都会割下左耳以计数。可见取得的最初,就重在主动抢夺;所谓取,就是要强求才能得。”
&esp;&esp;仰春一想,“行吧。”然后从他怀里滚出来掀开被子仰面朝天一躺。
&esp;&esp;仰春感受到陆望舒的欲望,从被子下探过去,戳了戳他硬挺的阳具,问道:“你还想要?”
&esp;&esp;虽说上次陆望舒织金锦袍一褪,身上缀南红珠络缠金链给了仰春莫大震撼,但红绸绑缚和上次又不相同。珠链是在他的皮肉上分割形状,点缀艳
&esp;&esp;陆望舒轻轻地笑了,他把被子又重新给她盖回来,蹬鞋下床,“盖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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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间不大的屋子,一对龙凤红烛,一双爱人,一室橘黄的光。一颗强取的心试探性地把自己剖开;一颗自由的心看着对面血淋淋的内壁,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