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言不由衷(2/3)

他声音低下来。

余清淮看着他。

“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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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来侍应生，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站起身。

“你说对吗？”

“我有点事，你慢慢吃。”

“好。”

宋珂带着笑意的表情僵在脸上。

再开口时，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收干净了。

“但我觉得，这些话更适合讲给你女朋友听，或者讲给对你感兴趣的人听。”

究竟是怎样的铁石心肠，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氛围，说捅一刀就捅一刀，她是不是觉得我不会难受？

他语气恢复得很快，像刚才那几句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垂了下眼，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刚才咽下去的那口食物像忽然卡在胸口，黄油的味道还留在舌根，原本柔和的香气这时候却有些腻。他想说话，舌尖抵了抵上颚，声音一时没出来。

宋珂没有再多说。

他握着叉子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压出一点白，过了几秒，又松开。

门一合上

余清淮以为他只是去洗手间，直到看见他拿起外套，才反应过来他要走。

她走出餐厅。

余清淮声音很平，语气也很客气。

宋珂把桌边的文件袋拿过来，放到自己手边。

余清淮怔了一下。

目光还落在她脸上，嘴角带着一点笑。

他想，余清淮过了几年，往人心口上扎刀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就这样平平静静地，用最客气的语气说最伤人的话。

“文件我带回去看。”

“账单已经结过了，女士。”

“余清淮。”

说完，他径直往外走。

“你非要每次都这样吗？”

他垂下头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情绪硬生生压回去。

“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付过了。”

余清淮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餐厅，直到拐过那道半开放的隔断，才从她视线里消失。

宋珂看了她几秒，嘴角那点笑慢慢没了。

过了一会儿，她叫来服务生结账。

余清淮点了下头。

余清淮说：“谢谢你跟我分享这些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也没了胃口。

“看完以后，我再联系你。”

桌上的甜点还剩下一半，酸樱桃酱在盘子里拖出一道红色痕迹。

她无意识的又望去宋珂刚刚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