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2/3)

“嗯……很好。”我微弱地叹了一口气。

她促狭地勾起唇角，牵着我继续在夜晚的城市闲逛。

“菲，我们是情侣吗？”我轻声问。

“嗯……没什么……”我红着脸，躲开她的目光。

他俩的反应多少让我有些疑虑。我旁敲侧击地问菲菲，那位远房亲戚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她讳莫如深地笑笑：商业机密。

我觉得我说错话了。

她那么漂亮，穿上婚纱该有多美……要是两个女人可以结婚就好了……

店长没吭声。我离开的时候，他悄悄拉住我，问我有没有那位股神的联系方式。

我们一路走到江边。五光十色的建筑倒映在宽阔的水面，波纹将斑斓朦胧的光晕织成流动的锦带。浮标船亮着警示的红灯，泊在江上，孤独地目送装饰着霓虹的游船驶过。桥梁上热闹的彩灯溢出边缘，投射到江面，形成一条跨岸的虚假通道。

“夏梦，不是所有的关系都需要被定义。”她缓缓摩挲着我的手指，“现在这样，不好吗？”

“……抱歉。”

有天路过便利店，我进去找店长和g闲聊，顺口说起了这事。他俩听完，瞪大了眼睛，活活要将我盯出四个窟窿。

哪里有资格谈这些，连甜筒都是她请的。

“这五千块你先留着。”菲菲随即吩咐道，“这些你得用来交下学年的学费和住校费。高叁的那笔，你可以高二暑假再挣。”

“你觉得呢？”她靠在围栏上，露出一个模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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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本金每个月产生一千块左右的收益。彼时我还是个懵懂的高中生，虽然拼命打过工，但对金融一窍不通。这笔能定期到账的钱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它能解决高中基本的生活费，保证我起码不饿死。

甜筒吃完了，过量的糖错乱了味觉，余韵竟微微泛苦。

“疯了吧！本金两万块不到，月收益能有一千？！近80的年化收益率，巴菲特都得飞过来找你室友的远房亲戚取经啊！”g惊呼。

“在想什么？”菲菲递来一个甜筒，上面撒着彩色的糖屑。

井井有条的安排让我对生活充满了希望。我们白天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只要有她在，我就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曾经读起来打瞌睡的英文也顺畅了许多，甚至后来她拉着我去看没有字幕的外国电影，我好像都能听懂一半。我深感自己不如她那般伶俐聪慧、细致入微。她对我太好了，我也想对她好。每每经过大街上的影楼，我都会在橱窗前驻足，憧憬地注视里面璀璨夺目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