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早就拥有(2/4)

&esp;&esp;更糟糕的是，那份“反思报告”——在职场上，这几乎等同于公开检讨，是耻辱的标记。

&esp;&esp;她想哭，但眼泪干涸在眼眶里，流不出来。

&esp;&esp;一整天，温允都像行尸走肉般度过。

&esp;&esp;纪然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esp;&esp;“我知道。”温允哽咽着说，“我知道他就是想找个软柿子捏。但我还是……还是觉得很难受。我为了那个方案熬了三个通宵，查了多少数据，做了多少调研……现在全完了。”

&esp;&esp;温允机械地喝水，手指冰凉。

&esp;&esp;“那就不要承认。”纪然说，“你可以写一份‘项目复盘报告’，客观分析各个环节的问题和风险，包括主播人选筛选机制的不完善，部门间沟通的障碍，以及你作为策划人在其中可以改进的地方。不推卸责任，但也不全盘接受不属于你的过错。”

&esp;&esp;“先喝点水。”他把杯子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

&esp;&esp;下午五点，她第一个离开了办公室——这是她入职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esp;&esp;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从早晨诡异的气氛，到李总的训话，到被暂停工作的羞辱。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esp;&esp;“我不知道。”温允疲惫地说，“按照他的意思，我应该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然后表忠心，说以后会改进。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承认自己没有犯的错。”

sp; &esp;&esp;手头的工作被暂时移交，意味着她失去了最重要的项目，也意味着未来几个月的绩效和晋升机会都化为泡影。

&esp;&esp;“没有完。”纪然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温允，听我说。职场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只是你不够幸运。但这不代表你不够好。”

&esp;&esp;温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依然没有眼泪：“我搞砸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esp;&esp;温允看着

&esp;&esp;纪然立刻关掉火，快步走过来：“允宝？”

&esp;&esp;“不是你的错。”纪然说，声音很平静，“听起来是营销部那边出了问题，但李总需要找个替罪羊。你刚好是最合适的人选——资历浅，又是女性，而且提案里确实提到了直播。”

&esp;&esp;地铁上，温允靠着车厢壁，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

&esp;&esp;温允甚至没力气换鞋，直接瘫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包掉在地上。

&esp;&esp;“那是后话。”纪然打断她，“现在你要做的不是自责，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办。那个什么反思报告，你打算怎么写？”

&esp;&esp;纪然握住她的手，温暖从掌心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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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些明亮的灯光和鲜艳的色彩，此刻都显得刺眼而虚幻。

&esp;&esp;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温允强撑的防线。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落。

&esp;&esp;温允摇头：“但我的方案确实有漏洞。我应该在提建议的同时，更详细地考虑执行风险……”

&esp;&esp;到家时，纪然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今天这么早——你怎么了？”

&esp;&esp;她机械地整理着文件，梳理着所谓的“问题”，但脑子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