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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曲悠悠靠着走廊的墙壁，闭了一下眼。两个点，不是业务员能做的主，定价权限在管理层，而能够动用内部权限，不走正规审批流程绕过他们的人，几乎无疑是那个人。

&ot;我在守灵。&ot;

“对。”

&ot;你昨天一夜没睡。&ot;

“两天？要让他们等这么久么…袁总回来了吗？你那边什么情况，还走不开吗？”

曲悠悠闭上眼。灵堂很安静，长明灯的火苗噼啪响了一下。

曲悠悠触了电似的松手，锁掉手机。倚着墙低下身，似乎有些心率不齐。不能再想了。她按着胸口费力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了神色，回到灵堂。

“回去睡吧。”她说。

“先帮我稳住他们。&ot;

“哇塞，这么刺激？前脚女儿和犯罪分子公开出柜，后脚老爹就去世了，不会是被气死的吧？”

&ot;嗯。&ot;

“你是说我们内部有人给他们私下报了低价？&ot;

&ot;嗯。辛苦了。&ot;

“≈039;创始人去世，留念还撑得住吗？”

近来网上的舆论本就已经令她们焦头烂额，这时候她爸爸前脚刚走，公司内部就有树倒猢狲散的迹象。最近好不容易起来的销量也因为口碑受损又跌了下去，要是再丢几个大客户，她不敢想。

“两个点。”

&ot;小意。&ot;

南海见想必也想到了这层：“这两家还算信任咱们，签合同前特地过来确认一下，其他几家我之前还在奇怪，怎么说好了签的，这几天都没声音了。大概是已经在私下里和汪建军谈了。”

“什么意思？”

曲悠悠掏出手机，在社交平台上搜索“留念”。

“…”

“低了多少？”

“悠悠，节哀。“

曲悠悠在薛意身旁坐下。

了五六分钟。挂了，又一个电话进来。南海见的。

薛意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南海见沉默良久，“那我先处理一下，明早过去送叔叔。&ot;

&ot;怎么稳？&ot;

“承诺我们可以atch两个点，三天不，两天之后当面详谈。&ot;

“他们拿到了一个更低的报价，不是从我们这边出的。&ot;

“还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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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对不起。一整天都顾不上你。&ot;

&ot;你也没睡。&ot;

&ot;经销商那边有两家打电话来问情况，口气不太好。问我们内部报价怎么回事。”

&

挂了电话，曲悠悠站在走廊里，听见隔壁的灵堂里面法事的诵经声低低地传出来。里边也有人在守夜，断断续续的哭声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