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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也是曲悠悠这一年以来，第一次打开相机自己拍摄。

“你终于回来了！”

异口同声：“酸——”

薛意：“？“

“姐姐你还好吗？”

进门就看见一桌桌的黑人大哥，从面前那一大张灰色毛巾似的英吉拉上撕下一块，卷起来去蘸红棕色的浓稠炖菜吃。

“薛意…你还好吗。”

拍了买蟹。拍了拆蟹。拍了案板上的面粉，一层一层往下落。拍了醒好的面团被按下去又弹起来。拍了蒸箱的水汽顶开笼盖。没有露脸，没有配音，除了视频里的正常交流外没有特意解说。她做得安静而踏实。

回家的路上，曲悠悠靠在副驾上一直打嗝：“害，你说这英吉拉，吃的时候感觉分量还行，到了胃里过了会儿它竟然就膨胀，再膨胀了。难怪那老板一个劲让咱们吃慢点，少吃点，小心一会儿撑。现在可真是…嗝，撑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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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悠想了好一会儿，曲悠悠翻了半天地图：”埃塞俄比亚菜，古巴菜，缅甸菜。咱们挑一个？“

“等你好久了。”

这都什么选项。

剪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出去。

“想你了！“

曲悠悠收拾完厨房，拍拍手，坐到薛意身边，懒懒地靠到她的肩上，看她在屏幕里打出一些天书。

或许互联网上人与人的连结，也没那么糟糕呢。

“这个酸不是醋的酸，”曲悠悠眯着眼，一边缓一边非常专业地解说，“这是发酵的酸。乳酸。北非特有的主食，苔麸粉发酵……应该要发三天以上……”

三秒钟以后，两张脸面对着面小苦瓜似的皱了起来。

“别做了。”

曲悠悠靠在床头，一条一条往下翻。

“想回家了吗？”

“呜呜呜，曲悠悠你真的，我哭死！”

经历了那么多的丑闻与风波，再回来，她讶异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一小撮迷你粉丝团在等着她。有这样一些素未谋面的陌生网友默默地支持她，鼓励她，并且告诉她自己给他们带去了快乐。

“还以为你退网了。”

“好呀。吃什么？”

“晚饭想吃什么？带点菜回去。“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手机微烫。

“做一天了。”她合上电脑，“在外边吃，好不好。”

两个人唧唧歪歪，说着笑着开了二十来分钟车，来到一家埃塞俄比亚餐厅。

薛意想了想。

底下三千多条回复。

“我头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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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哇啊啊啊啊啊啊！真的诶！”

小笼包的招牌挂出来，菜单也更新了。

“好。”

上桌以后两个人对着那张饼研究了半天。曲悠悠撕了一块，卷了点炖鸡，塞进薛意的嘴里。又撕一块，塞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