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吻(2/3)

温什言笑了，笑声闷在他怀里：“非常。”

前奏流淌出来，舒缓的钢琴，然后是人声。

他推着箱子往外走，回到屋里开了暖气，又折返回去，拿了条毯子，然后走回车边，拉开车门，俯身。

温什言睡着了，羽绒服脱掉后，针织裙贴在身上，领口有些松，露出一段黑色肩带，她的头微微偏向车窗那边，半个下巴埋在烟灰色衣领里，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大概是暖气的缘故，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偶尔轻颤。

“有没有想我？”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在她耳边。

旧金山那晚的视频，烟花在她身后绽放，她转过身来对他笑的样子，他大概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

温什言“嗯”了一声，没睁眼，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去按中控屏，翻了几页，点开一首歌。

杜柏司也笑，胸腔传来小幅度震动，他松开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杜柏司看了她很久，直到绿灯亮起。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他没急着叫醒她，侧身从后座拿了她的羽绒服，盖在她身上。

车停下，杜柏司转过头，看副驾驶上的人。

手臂又紧了紧，侧脸贴了贴她的头发。

后半程他开得很稳，刻意避开颠簸的路段，温什言一直没醒，只是在某个转弯时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杜柏司动作顿住，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小心地将毯子裹在她身上，然后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

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的高峰车流，天空已经暗了。

“累就睡会儿，到了叫你。”

杜柏司挑眉，看了她一眼，温什言依旧闭着眼，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知道他在看她。

红灯。

然后下车，绕到后备箱取出行李箱，轮子在地库路面滚过发出咕噜声响，他动作顿了顿，看了一眼车内，温什言没醒。

温什言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靠近，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座椅里缩了缩。

车内暖气开得恰到好处，座椅加热已经打开，温什言坐进去，脱了羽绒服随手扔在后座，里面是一件烟灰色针织长裙，贴身，v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一个月没见，她确实瘦了些。

歌词一句句滑过。

歌曲循环到第叁遍时，车驶入天街苑的地下车库。

杜柏司停好车，熄火。

歌曲是《youngandbeautiful》。

杜柏司坐进驾驶座，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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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柏司转回头看着前方路况，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他知道这首歌，也知道她为什么选这首。

杜柏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