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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苗尧吃过晚饭，林燕西出门洗碗的点，助理打来电话。

“嗯。”他又打开水龙头，水声不大，他的声音听不出喜乐：“你也是。”

水声大了，他鞠了一捧水，冬天的水冰凉，即使在不那么冷的南方，也着实让他五官冻成了一团，额前的碎发湿哒哒的。

他一定要对她再好点儿，来弥补她没有得到的来自家庭的爱。

林燕西打起精神，先是道谢，然后承诺择日便让苗尧去警局指认。朋友顾念苗尧的身体，让她好好修养，说会把那一小段视频发给他，现在就可以指认，至于结果，晚上再告诉他就好。

“我知道了。”林燕西长叹一口气：“辛苦你了。”

从容闳那里并没有得到一点线索，相反，林燕西还被他好一顿奚落。

双手撑着墙壁想了好一会儿，他再次摸出手机，准备给梁沪打个电话。未曾想，在警局的那个朋友打来电话了。

“.......最少一个星期，很麻烦。”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是笑还是哭。笑的是，伤害苗尧的人可能快抓到了；哭的是，他马上又快成为一个穷光蛋了。

p; 福祸两依

最后，他吸了满满一口气，露出微笑，拿着饭碗回病房。

“什么？”

一开始，他也有对苗尧的怨恨在里面，但是经她这样说，他反而明白在那种环境下，他当时是多么地羸弱，他绝计是不能帮她太多的，她的选择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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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他希望两个人在一起，未来有什么事，她都能和他一起面对。

“嗯.....老大。”

这个办法好，林燕西满口答应。

“老大，项目出问题了。”

“对方攻破了我们的防火墙，所有的文件机密都被盗窃了。”

林燕西手里的动作顿了下，“怎么回事？”

助理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两个字：“保重。”

值得高兴的是，他原来一直逃避的，关于苗尧离开的原因，终于得到了答案。并非他想象中的，是她不再喜欢他，或者是他不能给她幸福之类的原因。

“燕西，我们在小区门口马路的监控里发现了嫌疑人。”

他看着水龙头流出来的水，一会儿，放下饭碗，拧好了，靠在墙边：“可以追踪到对方的id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