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2/3)

他拇指蹭过她眼角，把那点湿蹭掉。

阿姨赶紧抱着宝宝走了。

“可是我是宝宝的妈妈。”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我想带他睡，怎么了？”

他亲了一会儿，退开一点，看着她。她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

“放开。”她说。

; “他跟我睡。”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

他低头，亲她脸颊。她往旁边躲，他追过去。她又躲，他又追。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那是宝宝。”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院子里热热闹闹的，他要去牵她的手，她往后缩了缩，躲开了。

——

他低头，吻她发顶。一下一下的，轻轻的。

她推他，推不动。捶他，他也不躲。

他的手悬在那儿，顿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一步。

她躲不开了，被他捏着下巴把脸转回来。

然后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中秋那天回苏园吃饭。

过了很久，她闷在他胸口说：“我不想理你。”

她偏开头，不看他。

她挣了一下。他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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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动，也没回应。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

她愣了一下，看着他。

“你放开……”声音已经带哭腔了。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墙。

他吻住她。

他盯着那双红红的眼睛，看了两秒。

他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

她又别开脸。

“只跟我睡不好吗。”他说。

吃饭的时候他给她夹菜，她低着头扒饭，那筷子菜原封不动搁在碗边。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没再动。

他没放。一只手扣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把她脸埋在自己胸口。

她在他怀里慢慢不动了，只是肩膀还在抖。

“你总是这样。”她开口，声音有点哑，闷闷的，“什么都得听你的。”

他看了她一眼。她没看他。

“送宝宝去睡。”他对阿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