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你想成为怎样的大人(2/3)

可真的能一直这样，这样就对吗？

秋柔歪头凑到他电脑桌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张脸从下往上看他，疑惑道：

2秒后——“阿嚏！”

胥风翻开扉页扫一眼，飞快敲下几个数字，轻“嗯”了声。

少年嗓音清冽明亮，也很动听。

秋柔闷声问：“上次听老师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吗？”

聿清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为她做出怎样的选择。

秋柔眨了眨眼。见胥风自始至终睫毛都没颤一下，就知道他一点儿也不紧张。

胥风没答。见她差不多好了，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帮她录数据。

“没有。”

聿清已经有了新的开始，有了爱人，而她还木讷地等待新的指令，总错觉着自己该依赖谁。

她没想过，因为待在舒适圈就很好。她可以像机器一样运行在应该的轨道上，严密而精准地执行聿清的指令，最后的成品也差足自喜，挑不出错。并非聿清执拗地逼着秋柔必须怎样，她单纯没有想法。

想着想着，录入信息的速度慢了，胥风这边填完了自己篮子里一堆书的序列号，便顺手将她篮子拿过一并做了。

她刚想收回脑袋说“好吧”，结果没忍住吸吸鼻子，眉头一拧。胥风把书合上，未卜先知从怀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盖在她脸上，再退开叁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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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很紧张吗？”

秋柔终于顺畅打完喷嚏。

胥风停下动作，就着这样的姿势安静垂眸看着她眼睛。秋柔整个脑袋都在他臂弯里，两人隔得很近，默契地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只说一个字，你是很讨厌我吗？”

最后单招上了市重点初中的尖子班。初中浑浑噩噩玩了3年，最后一个学期，又被聿清耳提面命熬夜复习考上了市一中，还瞎猫带上死耗子进入清北1班。

借阅室灯光暗淡，柜台前拦着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只有中间一个很小的书籍出入口，有点儿像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只不过此刻空荡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人。

可如果有人要问，秋柔你呢？你有什么理想，你想成为一个怎样的大人？

她从来给不出清晰答复。

秋柔想起那晚从聿清指尖源源不断滴落的血。聿清回到自己房间，一整天没有出来。她的心也跟着在那样黏稠的滴落中跳动得缓慢而沉重。

而她也总能将一切完成得刚刚好。

有点儿冷。

甚至不惜将他拖入水。

秋柔摸了个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胥风？”

她拿纸擦擦发红的鼻头，穿上校服，一贯恶人先告状：“都怪你，身上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