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3)

此急促的呼吸声。

“第一，我们站在这儿把这个红薯吃了。”江烈挑了挑眉，“第二，带我上楼，把你这只冻僵的猫塞进被窝里，然后……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吃。”

沈清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有些磨损的机械表。

每一次视频通话，看着屏幕那头江烈身上逐渐增多的肌贴和拔罐印记，沈清舟都会在笔记本上默默划掉一个日子。

电梯门慢慢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导师惊呼他是东方的疯子，只有沈清舟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再做一个只能隔着屏幕触碰爱人的旁观者。

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的数据庞大无比，他把自己埋在引力波的庞大数据中，用高强度运算填补大洋彼岸的空白。

大叔悻悻地缩回手。

那是三年前江烈送他的。

他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衬衫，扣子依旧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清冷而专注。

这里是奥运会游泳项目的决赛现场，两万名观众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穹顶。

对于沈清舟来说，这里就是个巨型细菌培养皿。

沈清舟推了推被蹭歪的眼镜，恢复了一点平日里的清冷，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沈清舟微微侧身，避开了大叔喷溅的唾沫星子，礼貌但疏离地点了点头，用流利的法语回了一句：“是的。另外，您的可乐快洒到我的裤子上了。”

“红薯太干了，我不吃。”

看台第一排，黄金位置。

沈清舟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细菌退散的疏离感，与周遭格格不入。

旁边一位热情的法国大叔试图跟他搭话，挥舞着手里的可乐：“嘿！你是来看谁的？那个中国鲨鱼吗？”

巴黎的夏天酷热难耐，拉德芳斯体育馆内暑气蒸腾，塞纳河畔的风也吹不散。

这三年，时间过得既快又慢。

本来还要两个月才能完成的博士后答辩，被他硬生生压缩了进度。

“什么？”沈清舟靠在他怀里，感觉腿有点软。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了氯气、香精与荷尔蒙的气味。

今天是江烈的退役之战，男子100米自由泳决赛。

周围的观众脸上画着国旗，手里挥舞着充气棒，汗流浃背地嘶吼。

江烈的拇指摩挲着沈清舟被吻得水光的嘴唇，眼神沉凝：“沈博士，作为寿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膝盖上放着一包已经拆封的酒精湿巾，身侧的扶手已经被他反复擦拭了不下五遍，在灯光下泛着无菌光泽。

他抓着江烈的手腕，转身刷开了门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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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归期

沈清舟抿了抿唇，哪怕空气里满是让他不适的味道。

一个与周围狂热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正端坐着。

沈清舟拉着江烈走进温暖的大厅，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