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o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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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萦后知后觉地呆住，拐杖啪嗒一下掉地。

他能站起来了，他能感受到自己虚浮无力的腿在痛，这样的痛感提醒着他，他真的站了起来。

水萦又看向了那张面具，神色不定，没有说话。

没死，还来找他了？

水萦又轻轻地抬了下眸子，他透过男人的肩看到了百里归三人，这三人对叶楼迦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一前一后地进来。

他忽然想起师无衣之前说的故人。

“今天晚上，”百里归把水萦抱起来，轻声说，“想吃什么？”

“我去做我去做。”蓝翎连忙

水萦没动，他想，感情这东西真奇怪，他明明应该讨厌这个男人，可真的觉得这个人死后，他却觉得有些遗憾，甚至觉得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可恶。

很难搞吧！

离开江南前两日，蓝翎去隔壁帮李大婶杀鸡了，他说，“李大婶说了，我们走的时候她邀请我们吃全鸡宴，那我怎么能不帮忙。”

男人穿着一身紫衣，戴着一张张牙舞爪的面具站在门口，漆黑的眼透过面具看着水萦，那双眸子黑黝黝的。

他没死啊？

不过百里归事情很多，他人没在百里山庄，消息却日日都传来，水萦见他在回信也就没有打扰他，一个人转动轮椅回到了房间。

没有人帮忙的话，想要起来也很困难，水萦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借力站了起来，他强迫自己倚着走了两步。

水萦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水萦鼻尖动了动，闻到了很浓的要药草味，他说，“我没有开心。”

没死。

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他扣紧水萦的腰，轻声说，“那你现在……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了？”

“我可以在小少主身边做一名保护小少主的奴仆，”男人喃喃着，“或者马奴……只要小少主允许我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能做。”

啊……原来真的是他啊，水萦想，没死真是太好了。

男人握住了少年的手落在那张冰冷的面具上，“你不识人，但会认得这张面具对吗？”

因着师无衣也去了医馆，只有百里归在宅子里陪着水萦。

面前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把水萦抱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小少主见到我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

忽然，他停下抬眸，有些怔愣地看着前面。

水萦张了张嘴，看起来好像还有些迷糊。

“小少主说没有开心那就是没有开心。”叶楼迦道“但是我往后都只能戴着这张面具了。”

这个故人……难道就是叶楼迦吗？

他盯着放在床边的拐杖，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起来。

他可以站起来……

男人也没说话，只是抬起脚一步步地靠近了水萦，然后停下，弯腰，声音是沉闷而沙哑的，“小少主，如今我已经不再是魔教教主了。”

时间总是会美化人的记忆，以至于他想起这个人的时候想到都是一些好。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步路，但水萦却觉得前所未有的高兴。